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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没跟出来,尤利尔走到酒店大厅,告诉经理,请他准备新鲜的食材送到房间,然后又重新订了几样埃琳娜特产,准备回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转身回到大厅,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说真的,他觉得有些累。
从结婚开始。
其实他最开始的时候,对这场婚姻,并没有太多的期待,但是那个雄子,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但是这样的宋远,又能保持到什么时候呢?
帝国的雄子,从来没有什么定性。
他曾经是宋远雌父的属下,雌子二十岁成年,从那开始的七年,他都在宋远父亲身边度过。
也亲眼见证了两人的相恋,结婚,生子,浓情蜜意,到出轨,决裂,生不如死,最后他的长官决绝的选择了必死的任务,在他走后,宋远的雄父,宋恒,愈加放浪形骸,直到因为意外离开人世。
这两个人的结局,不可谓不惨痛,但是他们刚开始的时候,又是何其的幸福,就像……他跟宋远的现在。
尤利尔捏着眉头,闭了闭眼睛。
如果一切如同刚开始的样子,那么就算是这样的结局也没什么,他早已做好了舍弃或者被舍弃的准备,如同战后雄虫的战斗力与血性被抹平一样,他们的忠贞一样变得可笑。
无论是从雄子的本性还是从父子相继的可能来说,他,跟宋远,都不可能长久。
尤利尔狠狠地搓了一把脸。
他动心了。
他不敢回应宋远。
那场战争之后,雌虫一生最可怕的,便不是与异虫战死,而且对一个雄子动心。
那几乎已经预示着毁灭。
尤利尔似乎已经听到了,悼亡的号角。
可是他能脱身吗,他转头,望向走廊,他们在一起不过七天,他便已经如此,那之后,他能抑制住沦陷的渴望?
尤利尔没有把握,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曾经强大的自制力。
能怎么办呢,用权利去要挟他,可是这种方法能作用多久,尤利尔根本想不清楚。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尤利尔站起身,打算回房间,一回头,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走廊入口的地方。
“尤利尔叔叔,你躲了我好久。”
那个雄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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