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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妇人并不知道林不悔的想法,看傅红雪退下去后,开始吃粥。
林不悔问:“姨妈,他们都是何人?”
薛金钗低声道:“这位忘忧谷神医名叫花白凤,天下医术,尽在其手,甚至于苗疆异术也尽是精通。只是可惜了……”
花白凤?林不悔笑了,花白凤可是《边城浪子》的人物啊。
“可惜她不愿意救我们,对吗?”林不悔问,“姨妈,那我父母呢?她们都是谁?”
薛金钗浑身一颤,“不悔,你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林不悔一怔,难道她父母,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吗?
薛金钗道:“在你三岁的时候,你流落街头,差点被流民侵犯,是我救了你,你认了我为姨妈。莫非你都忘了?”
原来,林不悔并不是薛金钗亲侄女。林不悔目光黯然,想不到她的身世还是个秘密。
“姨妈你不想让我知道我父母是谁,对吗?”林不悔却锲而不舍。
既然林不悔穿越进来了,她总得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可是,薛金钗似乎有难言之隐,低垂了头,沈沈地嘆气,林不悔不愿意再逼问她,“姨妈,我知道怎么做。”
可能是林不悔的态度太过于坚定,薛金钗终于摸了摸她柔软而散乱的发辫,说:“孩子,你要记住,你的父母亲都是英雄。总有一日,我会告诉你他们的名字。”
林不悔点点头,“好。”只能答应。
事实上,她现在除了答应,还能做什么别的吗?
然后她挣脱了薛金钗的手,走进了小木屋。
“花伯母,我姨妈中了剧毒,还请你医治她。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感激不尽。”林不悔对着花白凤行了个矮身礼。
花白凤看了林不悔一眼,没有停下吃粥。
过来求她医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胡青牛根本不会心软。
林不悔不怕,笑道:“花伯母,你说过凡是不男不女之人,你都会去救治,你这话说得可算数?”
花白凤终于放下了碗,仔细看着林不悔说:“像你这么胡搅蛮缠的孩子,我见得多了,我希望你快点离开,不要打搅我吃饭,要不然……”
“我姨妈是不男不女的,真的。”林不悔认真地说。
花白凤定定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你长得真的很像她。”
“谁?”林不悔笑道,“难道你认识我娘?”
其实,林不悔并不知道她母亲是谁。
既然花白凤说她长得像一个人,那除了她母亲还会有谁?
屋顶上忽然飞下来一个中年女子,看着我说:“主人,她的确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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