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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月考结束后,谢晋知在辰川的名气更大了,恰好碰上第二天运动会,画着淡妆的女生特意跑到班级门口看他。
往往落了空。
高中时期最期待的活动当属运动会,连着两天不用上课,全校的喇叭外放着青春的诗句。
操场上击鼓声和喝彩声混成一片。
江欲气色蔫蔫地爬在桌子上,手里抱着乔依帮忙灌的玻璃瓶,月事的头天总是难熬些。
乔依去参加一百米竞赛了,班级里的人大多出去,只坐着几位她不熟的,莫名还对她有敌意。
那种敌意不知从何起,江欲有回上厕所听到她们的对话,要不是顾及点同学的颜面,她早出去怼天怼地了。
“你们不觉得江欲很作吗?”
林璐掐着嗓子娇滴滴地说道:“嗯,她那是作,分明就是很作。”
“真不知道那些男生对她献什么殷勤。”
“没品呗,她们那懂女生的小心机,啧。”
林璐是十班的文化宣传委员,也是那群说悄悄话团队中的带头人,长得算是漂亮,就是心眼太多爱炫耀。
她高一时谈过几场恋爱,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那些男生仿佛也成为她炫耀的资本。
江欲把这事和乔依说了。
乔依气得就想找她们算账,“你平时嘴巴很能说,咋不骂死她们。”
“算了,骂她们还浪费口水。”
乔依其实懂,江欲有时候讲话毒,也只是对熟悉的朋友,说的话也都在合理范围内。
高中的女生很容易形成单独小团体,像她们那种就是嫉妒心泛滥,团体内有一人这么说了,其他人都纷纷附和,显得自己格外融入。
一阵阵抽疼从小腹处漫起,像是被针扎般,她很少会出现疼到冒冷汗的情况。
江欲紧紧地咬住下唇,企图转移腹部的酸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润了眼眶。
太疼了。
指甲掐着手掌心的软肉,留下深红的印痕。
“你怎么了。”
江欲睁开眼睛的缝隙,眼泪滑落脸颊,像是受了伤的梅花鹿,瞧着格外楚楚可怜。
“肚子......疼。”
谢晋知弯腰侧耳倾听,看见她抱在腹部的水瓶,瞬间就明白过来。
江欲的手被她自己掐得不成样,掌心红肿成片,粉嫩的指甲深拧入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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