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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十班位于顶楼的末尾。
他们一路走来。
走廊间小声地沸腾起来,江欲甚至能听到旁人的花痴声。
“这谁啊?特招生?”
“特招生不早入学了,就算是也不应该去十班。”
少年额间的碎发半遮住狭长漆黑的眼,下颌线的棱角利落到像是名师手下的杰作,皮肤又是冷生生的白,透着股疏离而又独特的冷感。
的确很引人瞩目,就冲这样脸不知道能祸害多少姑娘。
江欲忽然被人笑嘻嘻地勾住脖子,那力道不用猜就知道是乔依。
乔依打趣地靠近她的耳畔,低声道:“哟,偷看帅哥被我逮着了。”
“什么帅哥,这我们班新转来的,老师怕他迷路让我带过来。”
江欲走到他面前仰着头,恶劣地勾起唇角,指着班级标牌,“喏看清楚,下次来可别迷路。”
周围嘈杂的环境,遄动的人群让谢晋知心底涌起股烦躁,他皱眉浑身散发着股“别靠近我”的气场,掀起眼皮视线上移註意到那双手。
那是双纤柔漂亮的手,在细碎的光照耀下,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指甲盖的弧度圆润干凈,末端的新月增份俏皮。
也不知是缺营养的缘故,她指甲盖上浮着类似白云状的斑点,衬得周围的颜色更加粉嫩。
谢晋知的目光愈发沈暗,杂糅着不知名的情绪,直到面前的女孩如同幼崽感受到危机,收回手眨巴着眼睛。
他轻顶上颚压抑着,骯臟而又龌龊的心思。
啧,想把那双手收藏起来。
他这个怪癖不知从那时候开始有,周围的好友只当他是手控,纷纷调侃:“生一双你称心如意的手,倒是比登天还难。”
殊不知指尖处的甲盖才是要害。
谢晋知并不认为自己的癖好变态,他这样性子的人说好听点是随性,说难听点是恣意妄为,不在乎他人的看法。
按他的资本也无需在乎别人的目光。
“都杵着做什么,上课铃声差几秒就响了,还不赶快回教室。”
老王手里抱着课本,捧着杯枸杞茶,他的声音比上课铃声还有效,走廊间的人一哄而散。
王弘盛站在讲臺上,示意他过来自我介绍。
打他进门起,教室里的骚动声就没停过。
“谢晋知,请大家多多指教。”
老班对于他的礼貌很满意,只有底下的同学从这句敬语中读出威胁的意味。
潜臺词仿佛是相处不愉快,下场自受。
他说完视线在教室里扫荡圈,锁定在江欲身上,像是略过簇花草般平淡,又毫无痕迹,随后视线很快地移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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