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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醒来的时候关节酸痛的不行,可精神却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饱满,前些日子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不忘》的销售数量已经攀至巅峰,越往后数据降得更厉害,不过对贺砚而言,他的忙碌已经到达尾声,这张专辑带给他的收益已经足以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所以他打算从这之后好好休息一下。
至少休息个两三年再考虑新专辑的事情。
穿着拖鞋下床,贺砚打算去厨房倒杯开水喝,却看到江淮背手站在窗前,视线沈沈的不知在看什么。
贺砚走过去敲了敲他的背:“在看什么?”
睡醒了的他面颊微红,唇角干燥,但眼底的青黑却已经消失无踪了,和站上舞臺光芒四射的时刻相比,这一刻的贺砚看起来有些迷糊,很生活化,却是江淮爱死了的模样。
他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对方的唇瓣,吸吮到那干燥的触感变得湿润才缓缓松开:“没看什么,我只是在想,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贺砚对这个问题倒没什么想法,只要有时间,什么事情都能做。30岁的年龄註定了什么事情都不必急迫,慢慢来,顺便看看沿途的风景,生活同样有意义。
他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或者说,那个想法一直存在,只是这一刻却仿佛出现了一个契机,冥冥中吸引着贺砚去实现它、完成它。
江淮一转身,就见贺砚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眸光明亮,眼中竟有着让自己悸动不已的热情。
他不由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贺砚却没有立即出声,而是轻轻摩挲着江淮的手指,更准确地说,是手指上套着的铁质圆环,江淮被他摸得有些痒,心中的疑惑却愈发加深:“你到底怎么了?”
贺砚望着他,眸色加深,江淮的视线探究越深,然而还未到底,他便被贺砚的话震的整个人都倒退了一步,步履踉跄。
贺砚对他说:“江淮,我们结婚吧。”
江淮的怔忪还没有延续两秒,整个人就被忽然而至的狂喜敲中了脑袋,因为不确认刚刚那一刻是真实还是虚幻,他只能再三地向贺砚确认,姿态小心、带着难言的紧张。
下一刻,贺砚便冲他点了点头,神色郑重:“我们结婚吧,去英国,去荷兰,去所有我们能完成那个仪式的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结、结婚???”
从来临危不乱的江影帝出乎意料地卡了壳,不仅说话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脸上也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毫无疑问,贺砚说的事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或者说,他想过很多次他们今后的生活,但是结婚……他从未祈求这句话出自贺砚口中。
贺砚比他更传统,即使他们跨越了性别限制勇敢恋爱了,可在江淮的想象中,他们未来的生活会有在一起这个字眼,结婚却是他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英勇无畏的江影帝唯有在这件事上显得怯懦。
“怎么,你不愿意?”贺砚歪着头打量江淮此刻的神情,只要江淮抬头看向他,自然就会发现贺砚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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