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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培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本来是醒不过来的,但是呢,哗啦的一桶冷水浇下来,透心凉,想不醒都不可能啦。
她撑着去找系统,“这什么情况?谁bangjia我了?!哎哎哎你说句话啊!”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磨磨唧唧地上来了,说:“你还好吧?”
宋培一抽抽,垂着眼瞥见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划开的。
“不好。一点都不好。”
系统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最近快到维修的时间了,所以嗯……有时候监测数据不大准确……”
你还有脸说??!
宋培不想理系统。
她被放在的墻边,三蹭两蹭的挨着墻也靠着坐起来了。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也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动嘴,没法说话,顶不开,胶布牢实着呢。
“阿斓?阿斓你醒了?”
旁边没多远的地方响起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宋培费劲吧啦地扭过头,哦,是那个跟自己要录音笔的小姑娘。
虽然吧,宋培忘性是有点大,但不代表她是个傻x。
作为一个在风雨中励志的好学生,宋培分析了下情势。
这个小姑娘,很有可能是绑匪同伙。
但是也许这群绑匪闹内讧了?不然这小姑娘怎么也被捆了双脚扔这儿了呢。
但是嘴被胶住了嘛,又没法说话,只好摇摇头点点头的表达一下自己意思。
能领会多少,全看小姑娘和自己的默契了。
就在她俩试图沟通的时候,眼镜人进来了,推推眼镜,冲着宋培呵呵的笑,有点惊悚的意思,“阿斓,晚上好啊。”
宋培看了几眼,觉得眼熟,再看几眼,还是眼熟,但是死也想不起来熟在哪里,还不如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说:“程先生,阿斓好歹也是你的前未婚妻,你怎么能这样呢?”
“前,未婚妻,”眼镜人笑了,断句断的很有节奏感,“说的好,阿斓是我的前未婚妻,我不该这样对她的。”
说完话,眼镜人向着宋培走了两步,脸上带着笑,问:“阿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呢?”
程先生眼睛里藏了毒蛇一样,就准备着随时冲出来咬人一口。宋培再想不起来,那她脑子里就真是有坑了。
哎,程先生嘛,前未婚夫嘛,跟白小姐搞在一起的那一位先生嘛。
宋培想说话,套套近乎也是好的吗,但是嘴上胶布封着呢,没给她这个机会。
程先生蹲下来,视线和她齐平,声音低低的,没让边上的小姑娘听见。
“阿斓,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恶心。”
“和自己姐姐搅在一起,啧啧,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了,别人该怎么看你呢?嗯?”
宋培心沈了沈,哎,别啊,有事好商量啊。
她还指着这一部电影就能封后成神的呢,别来砸场子嘛,就是你要砸,也在她拿到影后之后再砸嘛。
程先生看她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意思,一下子就把她嘴上的胶布撕了,真是刷的一下。
宋培差点没叫出来,好容易才压住了喉咙。
你说你知道自己总要撕下来的,干嘛还贴那么紧啊?这不是为难人吗?
宋培看不见自己,小姑娘看见了,那整个下半张脸,嘴巴附近,红了一片,通通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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