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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格外冷些。
窗上结着晶莹的冰花,秀梅轻轻往上面哈了一口气,用手抹去哈气,玻璃清晰了些。
透出院子里的一树树火红的腊梅花。
一片冰雪中,这树梅花开得是那样红。
红的艷丽,红的凄美。
秀梅有些看痴了。
小丫头秋蕊冒冒失失地闯进屋,娇声喊道,
“小姐,夫人叫你过去。”
“知道了。”
秀梅应了她一声,有些不舍地望了一眼腊梅花。
整了整褶皱了的衣角,随秋蕊到她母亲房中。
孙夫人穿着一件雪青丝袄,正和旁边一位年龄相仿的女子相谈甚欢。
她见秀梅来了,对她说:“这位是赵夫人,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
秀梅看这位赵夫人眉眼温和,倒是个好相与的模样。
她略一福身,
“赵夫人好。”
赵夫人和蔼地拉过她的手,与她坐在一处。
亲亲热热地问她话。
“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有那么一点点,”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现在已经长的这样大,这样出挑了。”
她轻嘆一口气,
“不知不觉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
人年纪大了总是容易感嘆时光的易逝。
“赵夫人看起来还是风华正茂。”秀梅自然而然的搭话。
“你这孩子,真是会说话。”赵夫人微微一笑,不留痕迹地打量着这个女孩子。
模样俊俏,一张瓜子脸配上两道弯月眉,一双吊梢眼,端庄秀气。就是面相单薄了些,让她有几分担忧。
不过这门亲事是从小就定下的,秀梅又这样懂事,想来会是个好媳妇。
“秀梅今年多大了?”
孙夫人抢着回答,“已经十七了,她是腊月里出生的。”
赵夫人点了点头,文初也已经十七了。是时候为他们完成亲事了。
孙夫人吩咐秋蕊将小姐送回房。
一出屋,她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小姐啊,我听说赵夫人这次来就是来提亲的。”
秀梅没有理她,院子里的腊梅似乎比刚才开的更加红了些。
秋蕊见小姐没有理她,不依不饶地拽着她的袖子。
“小姐,难道你不好奇赵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他是怎样的人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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