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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过后,霜降就开始忙起了皇家祭祖事宜,皇家祭祖是大事,虽然李钺不怎么重视,但是霜降得重视起来,一忙起来就没个头,短短几天腰带都松了一圈。
不仅要打理祭祖的事,还要满足李钺。大冬天的,屋外天寒地冻,李钺的寝宫不仅烧着地龙还加了两盆炭火,热得霜降满身大汗,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潮湿的热气。
霜降正伏在李钺的龙床上,不着一缕,弯起的脊背像是上好的白玉制成的弓,漂亮得紧。
丝丝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来,额头上的汗水滴到了银线绣制的缎面上,然后快速被吸收,只剩下小小的一点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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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钺刚发洩过,心情好得很,他与以往完事就离开的习惯不同,今日倒是躺在霜降身边,大手抚着霜降腰际突出的骨头,问:“最近怎么瘦得这么厉害?是太累了吗?”
霜降困得要死,但是还是打起精神回答道:“最近事务确实多,奴才有些分身乏术。”
李钺听出霜降困了,却没有就此止住的想法,继续问道:“母后那儿是不是也去找你麻烦了?”
霜降睡意虽然浓,但是多年养成的求生欲让他知道话不能瞎说,他脑子艰难地转动,知道有的事情皇上肯定都知道,他说了却是挑拨人家母子情,于是说:“祭祖事宜繁琐庞大,总会遇到很多不如意的。”
李钺嗤笑一声:“朕还不知道母后那个德行吗?”他的手从霜降的腰流连到背:“辛苦你了,朕暂时顾及着母子情,你处理妥帖点儿。”
霜降嗯了一声:“奴才遵旨。”
其实来找他麻烦的可不止太后,还有皇后,只是他暂时拿不出证据,左右他拿出证据又如何,陛下不可能为了一个阉人与皇后生分。
况且,这宫里全是皇家眼线,陛下既然没问,他就不该多话。
李钺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了枕边传来清浅和缓的呼吸声,他转过头,看见霜降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大概是刚才欺负得狠了,霜降脸趴在枕头上,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李钺只看见了还带着泪珠的眼睫毛和蹙起的秀眉。
要是是个女人该多好。
李钺想,是个女人的话,说不定他能给个封号。
偏偏是个残缺不全的男人,实在上不得臺面。
每年祭祖都是在小雪当天,眼看着日子临近,霜降早就让人去太后那里取的蚕符却还没取来。
纺织是大盛百姓的重要生产活动,每年大盛靠远销丝绸就能为国库增加不少进账,所以象征着纺织的蚕符也必须在每年祭祖时呈上供臺以乞求先祖保佑生产顺里,而蚕符一直由太后保管。
来回信的小太监一脸愁苦,说太后闭门不见,他连进慈安宫的机会都没有。
霜降安抚了他几句让他不要自责,然后自己去了慈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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