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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巡视的人再叫住,我领着巧儿和那小子躲在一边挑了个空儿才进府。
进府时我还是没忍住撇了撇嘴,这安排的是哪门子巡视,我只是在外面等了半刻钟便能等出个漏缺,还要巡视何用?
看来大娘把他们摆在外头也便只是摆着给别人看看的意思,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怕是根本出不上力。
我让巧儿带那小子先去厨房把菜放下,再领他到我屋外候着,自己则是回屋先换了一身的打扮。
我不喜那些繁琐的头饰,说实话,就算喜欢也没有多少给我戴,簪子倒是不少,只是大多我看着都不喜欢,只在里头挑出一根没有花色的白玉簪子。
这段日子我向巧儿学了最简单的发式,平日便只戴那一根簪子,也不要巧儿帮忙了,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我换好衣裳,坐在桌边喝了杯茶,巧儿他们也便回来了。
让巧儿先去厨房忙着,我带着那小子往娘的房间走去。
这小子也不知怎么了,一路竟也没什么话,倒显得很是老实。
“娘,”让他先在外头候着,我一脚跨进屋里,看到娘就坐在桌边缝着什么,凑上前笑道,“娘,您在做什么呢?”
娘看到我,笑着拉我坐下,有时候我真的佩服娘,明明日子不好,却总能笑得很温柔,很让人舒心,我看着她笑,便也跟着舒心。
“娘,您这缝的是什么?”
“是给你的披肩,你如今那件还是去年的,娘本想着今年过节的时候给你缝件新的,没想到……唉,不提也罢,这件马上便缝完了,过两日你试试看。”
我也不想娘再想着之前的事了,起身过去拉着她,故意俏皮道,“娘的手艺真好,缝一件素儿穿三年也还是新的。”
“你这孩子……”
“娘,素儿跟您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啊?”娘缝着手里的披肩,头也没抬。
“我领了一个孩子回院子,这孩子命苦,以后我们院子多他一个好不好?”
娘这才停下手里的活:“孩子?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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