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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芊,对于张丽娟的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戴着手铐被两名警察看守在审讯室内。
“没有。”我冷冷地回答着。
他们这群警察闯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跟顾南生说话。可是只有我一人可以看到他而已,对此闯进来的警察还认为我有精神病,竟然对着一团空气说话,所以还特地带我去做了检查。
“我们现在怀疑你有谋害张丽娟的嫌疑。”我看着护栏前正在一本正经问我话的男警,冲他抛去了一个让他继续的眼神。他见我这么无所谓的模样,立马就皱起了眉头,提高了些分贝的又对我重覆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没杀她。”
“那你能给我解释你为什么白天晚上都不开窗帘吗?”对面的警察不死心的问着。
“每个人的习性都不一样,这你们都要管吗?”
接着我看那个男警还有话要问我,但是偏偏被推门进来的另一名警察打断了。他在询问我的男警耳边说了什么后。这个询问我的男警着急的让身后看守我的两个人把我压进了监狱后就慌张的离开了审问室。
冰凉的监狱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当初我没有遇到养父的时候就靠偷窃来填饱自己的肚子,因此还被人抓到打过,也被人举报送来监狱过。
“看来你楼下的徐福海不怎么喜欢你啊。”
顾南生的出现让我早已见怪不怪,毕竟他本身就是一只来去自由的鬼而已。他的话让我在心里深深的白了他一眼。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自己被陷害了。
我之前说过,徐福海为人处世很好,但是唯独对我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所以当他白天那么亲昵的喊我小芊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只是当时被张嫂的死转移了註意力,才没有立刻觉察到。
我没有搭理顾南生,省的监狱外面看守的人以为我真的有精神病。我靠在墻上看着天花板,等待着警察再来找我问话。可是我等着等着就躺在地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被警察叫醒的。而顾南生也早就不见了。
“经过检查,你不是嫌疑人。对此我们警察对你表示由衷的歉意。”昨天晚上带头审问我的警察给我解释着还特意给我鞠了个躬。我从地上起来然后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从监狱里踏了出去。
等我到家的时候,从街里邻居那里我得知,警察把我放出来的原因是。又有人死了,而且死法跟张嫂一样,都是挖心而死。但我那个时候还在警察局待着,所以我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但是人倒霉的时候和凉水都塞牙,我刚出门就看到徐福海手里提着刀,双眼通红的喘着粗气站在我家门口看着我。
“我要杀了你,就是你。丽娟才会死!”他举起刀子就冲进了我的房里,为了不伤害他,我能躲就躲。
“徐哥,不是我。”我一边拿东西阻挡着他,一边向他解释着。可是他根本就不听我的话,一味的冲着我挥刀。
虽然我对徐福海害我进监狱的事情表示理解,毕竟刚死了妻子,而我又是在这个胡同里格格不入的人,也不怪他怀疑到我身上。但是这也不代表我就一定要承受他给我按的这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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