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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手搓了搓我脖子,确定我脖子上这个暗紫色吻痕不是别人恶作剧给我贴上的。一旁的陈莉看我这样,伸手把我手里的镜子夺了过去。把镜子当做麦克风对着我的脸,双眼瞇着一本正经的拷问我。
“老实交代。”
“我不知道。”
我的回答显然让陈莉不相信,不过她也知道我性格,也就没有多问下去。
即使陈莉没有问下去,我自己也奇怪脖子上什么时候出现的吻痕,而且看样子吻的很重。我身边除了搭檔小已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男人靠近我。除了昨天晚上..想到这里我腾的一下从座子上站了起来。
“原来是他!”
我刚说完,就见背对着我正在黑板上写公式的老师停顿了一下。然后教室里的所有人在註视着我。一旁的陈莉拉了拉我的胳膊,憋笑的把我拉到了座位上。
“金芊同学,你要是不想上我的课。大可以趁我不註意的时候溜出去,但是你现在公然在讲堂上爆粗口,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讲课老师推了推他鼻梁上厚厚的眼睛,阴沈着脸问我。我嘆了口气,然后缓缓的从座子上站起来,没有回答他。
他低着头翻了翻讲桌上的书,都没有抬头看我一下,就直接把我赶出了教室。我走在寂静的校园里,苦恼着,看来这学期的奖学金又跟我没缘了。
我走出学校,去到了对面的奶茶店里要了杯果汁,一边等待着果汁,一边想着该怎么讨好那个讲师。这个时候,站在我旁边的小女孩突然哭了起来。
“妈妈,这个姐姐身边的大哥哥好吓人。”
我听到后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小女孩身边大约40多岁的女人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对着我弯了弯腰表示了一下歉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上前摸了摸小女孩的脸。可是这个小女孩被我一碰,哭的更凶了。我瞥了一眼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烦的脸色。我尴尬的把手放了下来,然后接过老板递给我的果汁就匆匆的离开了。
都说孩子的心灵是最纯洁的眼睛也是最清透的,能看到我们大人所看不到的东西。难道我真的被什么污秽缠上了吗。可若是说有的话,可是我今天一上午都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说没有,那我脖子上的痕迹,还有床头上面的画又是什么情况。
我正想着,我兜里传来了手机简讯的声音。除了一直缠着我要跟我做朋友的陈莉外,我这人没有什么朋友,倒不是说我不善交际。而是三年前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在相信任何人。
“晚上9点,工厂见。”
我掏出手机就看到我的雇主给我发来了信息,我回了个没问题之后,就把手机里的手机卡卸掉扔到了下水道里。
“金芊,金芊。”陈莉在马路对面冲我挥了挥手,我嘆了口气白了她一眼,趁着有辆卡车挡在我们中间。我赶紧往家的方向赶回,还好上午没有什么课,可以逃。
可惜等我到家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家也是‘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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