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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与上次相较一般无二,只是看我的目光不尽友善。见了二叔,她脸颊依然还会泛红,又默默垂下头去。
二叔向她微微颔首,算是尽了君臣之礼,公主也回礼。
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俩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好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看得我和陈齐皆胆颤心惊。
我也不晓得二叔是以什么理由,推脱了皇帝安排的婚事,但我能肯定,朝云公主真心爱慕二叔,且她知晓一切都与我有关,否则不会那样仇视我。
二叔突然紧握住我的手,对着我柔声道:“豆豆,我们回家。”又对公主说,“臣告退。”
他的温柔总是叫人无法抗拒,我都没来得及看陈齐和朝云公主的脸色——和颜悦色的公孙临,胜过世上任一处美景。
虽然寒冬已至,可我的手在他手心里,渐渐生出汗来。
“二叔,我们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很没有礼貌?”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有我在,谁敢说你没有礼貌?”
这……还是教我习礼,让我学乖的二叔吗?
“二叔,你会这样护着我,一辈子吗?”
“会。”
眼泪冻在眶中,我到底还是幸运的。
陈齐说过:“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对公孙临,根本就不是爱,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猫,谁救它上岸,它便跟着谁走……只是你以为,公孙临在你最艰难的时刻拉了你一把。”
但这世上有一人,能在危难时助我脱困,能在漫长岁月里疼我护我,难道还不是爱吗?
我爱公孙临,愿用所有去换他一世平安。
……
眼看快到年关,军中事忙,莫说二叔,就是司程和小傲,也忙得难于见到。
今年气候异常干冷,国学院里有个同学染上了风寒,竟传染给了十几个同学,先生只好提前告假,在气温回暖以前,我们也不用再去上学。
不上学,本该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我却打心眼儿里感到不痛快。偌大的公孙府,除了忙碌着张罗新年事宜的仆人,便只余我一个,纵使是想说说话,也不知该找谁。
司程最贴心,特意让锦儿来府上弹曲儿给我听。我哪里听得懂曲?他明明是让锦儿过来陪我说话的。
锦儿却说:“司程近来忙,总是没有时间来看我,就让人接我过来,他说跟你在一起,总不会无聊的。”
好吧!原来不是他让锦儿来陪我,是让我陪锦儿!
狗东西!
不过倒也好,之前看他木讷不堪,一直还忧心他没有姑娘喜欢,看来我实在是多虑了!
“兰大姑娘,你能给我讲讲司程小时候的事吗?”
“你想听”见这丫头红了脸,我想我当时一定笑得像个嘴角长大痣的半老媒婆,以至于锦儿羞得都不敢正眼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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