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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还没亮,段景就听见耳朵边桑枕在开心地重覆念叨。
“夫君,起床啦!”
“起床啦起床啦!”
桑枕呼出的热气都打在段景耳边,半边脸痒酥酥的,他闭着眼听着他嘟囔,一只手准确地捂住了桑桑的嘴巴。
谁料这小东西不长记性,居然伸出舌头来,一下一下地舔他的手心,温热湿润的感觉叫段景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玩的正开心的桑枕,哑着嗓子道。
“送上门来了。”
然后翻身压着他干了个彻底。
期间桑枕蹬着腿反抗,说要今天要出去玩,不能再做了。段景捉着他的腿分开,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告诉他,那就晚上再出去吧。
等段景叫人送热水时,早就日上三竿了。
桑枕蔫蔫地泡在桶里,一下没一下地撩水,段景不让婢女伺候他洗澡,他没法找小荷说话,只能自己慢吞吞的洗。
虽然要给大人生孩子,可是真的好辛苦啊。
桑枕放下舀子,嘆了一口气,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大人又生不来。
他从桶里站起身来,屏风后的婢女立马走进去给他披上澡巾,伺候他换好衣服。
中午两人用过饭,本来段景想趁下午去一趟部里,可是桑枕要睡午觉,拉着他的袖子要他陪,他以为段景一整天都能在府里呢。
段景嘆了口气,躺在床上望着床帐的时候,心想,这恐怕是我过的最闲的一天了。
这种吃饭睡觉的日子,看桑桑过得倒是挺开心的,可见是个没脑子的。
桑枕给段景盖好被子,开开心心地躺在他旁边的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段景看了裹成球的桑枕一眼,奇怪地问:“为什么铺两个?”平时不是挺愿意往他怀里钻吗,现在倒矜持起来了?
桑枕心想,总不能说“我怕你中午又要和我做那种事然后干脆晚上也耽误了”,于是赶紧没话找话道。
“大人,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工作呢?”
段景通俗易懂的回答:“审法,断案,sharen。”
桑枕睁圆了眼睛,吓了一吓,心想这个话题找的可太失败了,难道接下来要问怎么sharen吗,于是又问道。
“你的爹娘是做什么的呢?”
“我爹已经赋闲,我娘过世很久了。”
桑枕没想到段景的娘已经不在了,他赶紧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握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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