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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宋清还不无担心地告诉他,男子若是每日过度劳累,出精的质量是会下降的,“段景和你一般做多久?”
桑枕支支吾吾地没说出什么来。
因为绝大多数时候,自己一直哭一直哭,到最后时都昏过去了,但是总感觉有人在屁股那里捅……
宋清以为桑枕不好意思给段景辩驳,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自己多想点办法。
没想到段景长得人模狗样,内里却是个不中用的。
宋清嘆着气走了。
怎样才能快快怀上宝宝呢?
桑枕自从酒馆回来,坐在离府门最近的小亭里等夫君时,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来,段景就从刑部回来了。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敛着神色向旁边的司务交代着什么,顺手把腰间的佩剑解下来,递给迎上来的仆从。
桑枕见他回来,接着就往门口跑去,小小地欢呼了一声,要往他怀里冲。
还没等他抱上大人的腰,段景就扳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往后推了推。
“身上臟。”他刚从刑部牢里审完犯人回来,难免带了那里臟污腌臜的气息。
少年说我不臟呀,然后段大人随便哄了他两句,说中午再陪他,少年就乖乖离开了。
旁边的司务看楞了,没想到段大人也是个养童儿的,看着还娇惯的不得了。
司务听他三言两语交代完公事,就说今日不留饭了,袁先生早些回去吧,明显心思不在上面的样子。
恰好这时园子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是桑枕正给段景养的那只鹰餵食儿呢。
司务朝远处望了眼,开玩笑道。
“大人好福气。”
段景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送他出去:“不过是养了个小雀儿。”
回来和桑枕用饭的时候,小孩总是偷偷看他,眼神和前几日担忧的眼神还不大一样,哀怨极了,好似自己是狠心的花花公子,将他始乱终弃了一样。
今天膳房上的是八宝鸭,桑枕喜欢甜口,段景前几天特地从苏浙一带买了个厨子,今天就进上来了。
食不言,吃饭时段景向来不许他叽叽喳喳。这回也是一样,万一开了桑桑的话匣子,他就别想吃饭了。
等两人沈默地用完饭,撤下桌去,屋里就剩他俩时,段景感觉自己都快被这小东西的眼神给烧穿了。
他一把将桑枕抱起来放到榻上,咬牙切齿地拍了两下他的屁股:“怎么看爷呢,小缠人精!”
桑枕本以为夫君要抱他,刚要享受爱的抱抱,屁股就被翻过来挨了两下。
他又生气地翻回来,刚要说话,嘴巴就被堵上了。
被放开的时候,他脑子还是晕陶陶的,搂着段景的胳膊却不肯放开,主动给他脸上香了一个。
要给大人生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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