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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岛这小孩子要强。
柏屿晕过去的时候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句不明所以的话。
他是怎么从臟乱不堪的车里被转移到酒店大床上的,已经不清楚了。他只知道伴随着刺鼻的dna气味,他似乎梦见了这本小说的原主。
原主像是死了几千年的先贤一样,隔空跟他对话。
柏屿和原主有同样温柔倾城的样貌,但个性迥异,一目了然。
原主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张开饱满的红唇,却迟迟没有说话。
柏屿很想问他:是不是你那边wifi信号不好?怎么动图它就不动了呢?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这边的wifi没毛病,原主开口了。他说:“柏屿,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柏屿沈默三秒,然后回答:“你猜。”
这废话问得他一点回答的欲望都没有。说实话,他虽然看过部分小说章节,对这个原主的印象也只有潦草几张香艷画面比较深刻了,其他情况下原主的刻画都是比较苍白的。这也是很多狗血套路文作者的通病了:将反派或者人渣刻画得令人印象深刻,反倒淡化或者模板化主角。
主角就像一杯白水,能被任何一种颜料渲染。久而久之,人们只能记得颜料鲜艷的色泽,反而忘却它本身是杯白水了。
原主没有理会柏屿的不领情。他眉头微蹙,一脸言不由衷的哀伤:“不要对顾岛那孩子下手好不好?”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我不对他下手,他就要对我下手了。”柏屿说,“你喜欢他之前怎么不多了解了解他是忠犬还是只白眼狼?”
原主似乎还要开口,柏屿打断他:“你放心好了,肯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什么公道?”顾岛问。
柏屿醒来,跟他四目相对。
顾岛半果着上身,正在用毛巾擦汗,汗珠沿着他肌肉纹理一点一点滑落,直接滑进他松松垮垮的裤缝里。
“你怎么还在这儿?”柏屿问,“我记得我俩已经分手了。”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子?
提到分手,顾岛就像心里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隐隐作痛。他说:“小叔,你一定要这样吗?”
柏屿此刻浑身上下只有眼睫毛能动。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
“明明一个小时之前,你还希望我更深一点。”顾岛失落,“用之即弃?”
等等等等。柏屿有点断片儿,什么叫“还希望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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