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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滇西,节目组的车队基本上就是拍拍停停,节奏掌握得很好。所以尽管这一带潮湿闷热,一行人还算比较好适应。
傍晚的时候,节目组导演宣布要在选定地点扎两束帐篷布景,说是有神秘嘉宾会来。本来闲适的气氛突然变得紧锣密鼓整得柏屿还挺好奇,结果管涵往他身边一坐,长长舒了一口气,毫无悬念地嘆了一口气道:“来的是琉璃。”
琉璃?柏屿脑子里使劲搜刮这个人。
管涵见他仿佛半永久失忆,就好心提醒了一句:“《途殊》跟岛哥搭戏时演女狐貍的那位。辈分挺大的。”
他这么一提醒柏屿就想起来了。当时追《途殊》柏屿就觉得顾岛眉眼之间和这位女演员有些神似,后面直接越看越像,那段时间柏屿还夸导演眼睛毒会找演员。
“琉璃一来,这期节目四舍五入就是《途殊》狐貍钟离九专场了。导演还挺会蹭个热度的。”管涵说话间一直跺脚扇腿,嫌蚊子多。
蚊子的确挺多,柏屿坐在帐篷后面的小马扎上玩了五分钟手机,膝盖和脚踝被蚊子叮出五个包。
平均一分钟一个,位置还挺对称,简直就是强迫癥福音。
管涵走后,顾岛隐隐绰绰地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待会儿带你见一个人。”
柏屿只顾低头抓蚊子,头都没抬:“哦。好呀。”
“这儿蚊子挺多的。”顾岛解开自己的外套,裹在他的腿上,“回帐篷吧。”
“不是说等会有嘉宾来要录节目?”裹着顾岛外套的柏屿疑惑。
“嗯。今晚两人一顶帐篷。你和我一顶,已经搭好了。现在他们在忙前面的事,我们去里面休息休息不碍事。”顾岛说。
既然这样,那柏屿是说不出一个“不”字来的。
顾岛见他里里外外透露出一股不方便,于是问:“用我抱你过去吗?”
柏屿刚吐出一句“不——”,突然话锋一转,笑了:“好啊。”
谁还不是个公主了?以前顾岛当他金丝雀的时候,完事儿后柏屿去厕所都是顾岛抱着去的,脚都不用沾地。现在不知为何,柏屿还想体验一把这样的待遇。
顾岛了然一笑,直接连人带小马扎搬走。
没料到他来这一出的柏屿裹着他身子喊:“那马扎是问隔壁摄影师借的……”
两人奇迹般地避开了工作人员的视线钻进帐篷。
“咱俩在这个时候躲在里面真的没关系吗?”柏屿玩手机的时候忍不住问。他都能听到外面工作人员忙成狗的声音,就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现在是嘉宾休息时间。”顾岛说。说完他眼睛一瞥,漫不经心地问:“你嘴角怎么回事?”
柏屿这会儿正在往腿上喷驱蚊液,弄的满帐篷都是薄荷的味道。听闻顾岛的话,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嘴角。既不痛又不痒的,能有什么问题?
“可能昨晚睡觉的时候压着了。”他回答。
结果抬头的那一剎那刚好对上顾岛即将凑上来的唇。
柏屿:“……”
顾岛:“……”
于是,气氛就有一瞬间的尴尬。
意外被戳破伎俩的顾岛不动声色,力图将“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不是我”这个行动准则贯彻到底。
徒留柏屿尴尬到恨不得徒手刨一个坑把自己美丽的躯体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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