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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眼睛盯在我身上,声音带着微毫的抵制,“理由?”
我淡漠起身背对他,字字清晰而冒着冷意,“不用理由。”
这个时候我自己为掩藏的很好而且在即将破宫前完美的转换而暗自较好,但我忘记了我之前学到的,在一个怀疑你的人面前,你所做的任何事,都会变成他找出你把柄的证据。
所以后来不久白权政对我身份的完全肯定也算是有我自己不经意间的推波助澜。
白组长开门前顿住,我耳尖听到他顿停的脚步声,疑惑的转头问道:“怎么了?”
“如果你是林安,你就记住,我叫白权政。”
“嘭!”一声枪响。我停下的车因为近在咫尺的枪弹而发出警告的响声。
我在瞬间自己多年来形成的自然反射下从刚刚停好的车旁一个翻身越过车盖,用车在我和狙击我的枪手间形成视线及物体阻隔。
很久只剩下健身项目的我暗喘着气,安楚的身份其实不比先前的我安定多少,之前他能住院也是拖枪杀的福。
这大半年的都没有发生什么也是之前我都没有到过像今天这样混乱的地方来——安家的暗处。
我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这个时候打开车门进车开走的几率比较大,但是现在我半蹲的地方是驾驶座的另一端,要进入车内,把车在敌手的面皮底子下开走——而且安家的暗部负责者向来都是些亡命之徒。
但照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我多想,继续呆下去后果有可能胜过当时躺在医院最后由我篡主的安楚。
下定决心,我拉开车门一个跃身就利索进入,紧接着我就把门通通反锁。在ansha者更为紧密的枪声里我坐到驾驶座上。
还没顺过一口气,我就发现前胎被人打爆——我眼神一沈,看来这次这波人他们的目的是留下我,而不是杀掉我。不然在之前明明有更好一击就能杀死我的机会却偏偏没有要我的命。
我开着车子往公路上跑,飞快洩气的轮胎明显承担不了我飞转的速度,没走几百米很快就报废掉。
后面是越来越紧密的脚步声和枪声。我沈下去的心还能让大脑有时间给自己开玩笑——安楚养狗的钱可真多,子弹就和水一样哗啦哗啦。
但现在,这些像水哗啦啦的真枪实弹就在我这个小方壳子四周猛烈的baozha、再baozha,火药的气味从我没有完全关紧的窗口中渗进来,毛孔里充满着狂乱的叫嚣——我知道这种拿命走钢丝的感觉让我兴奋了。
我坐在车内,姿势维持着原样一动不动着,脑海却在飞快的运转——最坏的打算永远都是只有一条命。
由于安楚身份的原因,我现在能够接触到的武器比起之前我职位所提供的武器要多很多,但我始终是我,拿着别人的躯壳做出来的事还是符合我近三十年的价值观,所以我现在车内的锁柜内有一把枪,但枪内不过三发子弹。我看着外面步步紧逼而来密密麻麻的黑衣人,面色染上沈竣。
无论是从人数还是从计谋来说,这不是公平的战场。而战场永远都不会公平,我呼了一口气,要死?
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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