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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了花妖自由,我只能结她的七分魄,却换不回她之前的记忆。
“你们听说了吗,红莲花妖偷吃了瑶池的仙露,结果成仙了……”
花田里的花奴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点不落地传入我的耳朵。
“听说长得和咱们司雨女神挺像的,所以帝君才会……”
“那花妖脸皮很厚,在法会上和帝君表白,被拒绝之后竟然还爬上了帝君的床榻。”
整个天界关于花妖的传说有好些版本,最出名的一个就是:花妖无意中看到了在下界游历的帝君,心生爱慕,苦苦寻觅不得门路,最后得知他是白祉帝君,所以处心积虑地化作司雨女神千墨的模样,偷偷溜进瑶池,而后吃了花露,刻意创造了瑶池里的相遇,于是便有了后来花妖上清殿那爬床的一幕……
我不禁嗤笑,莫说花妖在人间根本没有遇到白祉帝君,就算遇到了,她也不会追到蓬莱仙山,花妖还是千年前那样的懵懂的模样,约莫只有我和灵葵知道她与白祉帝君的姻缘起于东海边那次的“衔花一笑”。
兜兜转转千年后他们再次相遇了,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总以为我已经为了那个没有被揭穿的谎言做了最后一丝弥补,却没想到接下来的事将我彻底改变。
伏漓逃出了蜃楼的监狱——蜃龟腹中,用的是她惯用的伎俩和骯臟的蛟龙做交易。我没能阻止她在蜃楼大开杀戒,在那场交战中我不慎跌出蜃楼来到了人间。
伏漓剥了千墨的皮,跑去了上清殿搅乱了白祉帝君的法会,花妖为了保护白祉帝君遭受了万箭穿心,据说帝君动了情,纠纠缠缠闹到了不周仙山,天帝将他们们二人贬下了凡间,说是历经情劫方可归位。
后面的这些事我是之后从青鸟的口中得知的,那日我从蜃楼跌到了睡骨枯井,身上受了重伤,鲛珠几欲破裂,根本无法返回蜃楼,为了保命汲取了一具枯骨的记忆和游荡的魂魄。
那枯睡的白骨生前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因为被奸邪之人玷污而zisha,在井中积怨千年,有强大的怨念,她让我替她杀了途径这枯井的每一个贪图美色、负心薄幸的男人,直到遇到那个能救我出去的人,否则我此生就只能困于睡骨枯井中永无天日。
日覆一日的,我在枯井边,过往的男人都被我杀了,他们没有一个不是贪图我的美色,行为举止不轨,直到一天,一个砍柴的小樵夫路过。
我依照之前的模样,抱着膝盖哆嗦着坐在井边,小樵夫问我,“姑娘,有需要帮忙的吗?”
我扬起脸,逼出几滴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迷路了。”
小樵夫问我家住在哪里,我指着前方黑洞洞的深山,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挠了头发,鼓起勇气将我背起,向深山走去。
我在他耳边不停地吐气,手指探入他的衣襟,磨蹭着他颈边,在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种下蛊惑,等他将我放下,等着他的本性暴露,而后吸走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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