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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以倬被捕了。
罪名有三,1.抢劫小学生;2.用头打人;3.小旅馆里吃饭不付钱。
前两个罪名很快就澄清了,可这第三个……
看守所里,沈星与梅以倬隔着铁栏桿互相瞪着眼。有那么一瞬,梅以倬觉得自己穿进了某部制服钙.片里。
沈星的眼睛很大,里头闪着无辜的光,他道:“抱歉,一时间忘了你身无分文。”世界货币也不互通,他一书包的人民币还没冥币值钱。
看着长约一米的账单,梅以倬微笑着插着腰,脸上写着“你尽管说,你看我信不信”几个字。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吃啊!
“我已经上报了,最快明早就能出去。”沈星看了眼梅以倬跨着的脸,提议道:“如果你能哭出来,也许时间可以提前一点。”
梅以倬:“……”他发现沈星切开是黑的,“这样,我就在这儿睡一晚,明早你帮我个忙,沈搭檔。”
沈星意外地抬了下眉,道:“您请说。”他想看看这位有个性的宿主能出什么招。
日照当空,派出所门口的臺阶上,一清瘦男子正闭目养神,阳光洒向了他,长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一片扇形阴影。
他的肌肤像雪一样白,
嘴唇像血一样红,
头发……像鸡窝一样炸得特立独行。
在他面前,架着十几架摄像机。记者们举着话筒,恳切地想要争一个好位子。
这可是梅以倬,威少准前妻!
“请诸位稍等。”沈星示意安保做好维护,后拿着别针,细心地帮梅以倬把破烂的领口别起来,顺手帮着顺了下毛。
经过沈星非专业级tony的手艺,梅以倬顺利从乞丐进化成了一个带着随性风的小少爷。
沈星:“可以了。”
记者们得到了准许,铺天盖地地提出了问题:
“梅先生,请问家暴是事实吗?您是因为家暴被抓的吗?”
“一夜七嫩模,身体扛得住吗?”
“咳哼~”梅以倬装模作样地清清嗓:“你们好,本人梅以倬,不才梅琼国企业接班人,名下十几家旅馆,另持有威氏企业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些信息原主是绝对不会主动提的,可臭屁梅不一样,他得亲自提起,还得边提边用傲视群雄的眼神扫视每个镜头,把这个b装到极致。
梅以倬看着懵逼的众人,满意地继续道:“根据民法第一千零一十九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我将起诉昨天的造谣者和使用本人照片非法盈利、侵犯本人肖像权的媒体。如果大家有犯罪嫌疑人的线索提供,欢迎前往梅家登记,感谢费好说。”
梅以倬就差把老子有钱,告到你破产写在脑门上了。
现在还有哪家媒体没有报道过这件事,门口的场子瞬间凉了,记者跑的跑,爬的爬,连设备都来不及撤。
沈星:“……”这个人……好像与想象的不太一样,“梅先生,接下来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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