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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别在外面和若冰发脾气也别当着外人的面让她难堪,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三点回家,刚上车我就开始哀嚎。
“我的人民币啊,一帮黑心的王八羔子,敢情不是自己花钱使劲造啊,哼哼哼哼,心疼,肝疼。”
“你屁股疼不疼”
“疼”
“你不是天天在我面前吹嘘么,才花了小一万就哭穷了。”
“我给你花和给她们花那是一个概念么,给你花多少我从来都没卡克过,给外人花一毛钱都觉得心理不舒服。”
“小气”
“我就是小气了怎么地吧,你以后离童牧鸽远一点听到没有。”
“一顿饭你至于么”
“至于,至于,就至于,你看看你身边都什么人啊,一个陈丽凡就可以了,在来一个我非得牺牲不可,我可告诉你了,不许和童牧鸽来往了听到没有,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现在我也只能接着心疼饭钱的由头来说出心里话,若冰无奈的摇摇头也没搭话,我不知道她是在觉得我不大方还是在认为我是在和她耍小脾气撒娇,不管怎么想,若冰这是我第二次提醒你离童牧鸽远一点,她目的不纯心怀不轨。
将儿子送去妈妈那然后回家换衣服,若冰换了一套到膝盖的小礼服,她又在外面搭了一条毛绒披肩,我觉得她很有贵妇的样,但我的锐冰非要当贫民我也是不要不要的了。
“你就穿这身去,不换一身,你不是要陪我一起去么。”
“嗯,咋滴嫌弃我啊,我穿这样给你丢人了。”
“不是,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你以往不都是穿长裙的或是旗袍的么。”
“这什么天,你想冻死我啊。”
“啊……,你……。”
“行了,你赶紧的吧不是七点么,走了走了。”
“哦”
还处在疑惑不解中的若冰被我拖出了家门,的确我故意身着一件极为普通的黑色呢子大衣去赴酒会,若冰,我穿的花枝招展去陪客户那是应酬是工作,但今天情况不一样陪你是私事,所以没必要取悦迎合任何人,我就是我,最为平常的模样。
曾经年少的我并不觉得有所谓天意的存在,我只相信事在人为,可随着年纪的增长阅历的增加,我开始发现有些时刻还真是老天爷给你开了个玩笑。
这场晚宴的主人竟是惠雯口中那高深莫测的女人,高总,高暖。
我陪着若冰进入宴会厅的时候欢声笑语一片,靖琳玉优雅高傲的站在高总右手边的位置,她的淡粉色长裙将她的冷艷气质凸显的越加的魅惑。
我不知道若冰看到此时此刻和高总站在一起的靖琳玉是怎样的心情,松开牵着她手的手指抬起手臂环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走过去。
“若冰,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高总看到我们走向前首先开了口,她伸出修长的五指和若冰握手,笑着和其寒暄,这应该是靖琳玉和若冰彻底断了之后的第一次正式碰面,场面僵硬的快要和外面冰冻的天气有一拼了。
“温无忧,我们去那边说几句话好吧。”高总开口说要和我谈话我看了若冰一眼,又看了靖琳玉和她身边的童牧鸽一眼似乎感应到了这里面覆杂的关系,和若冰交代几句后我跟着高总上了楼进到一间客房内。
“请坐吧,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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