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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宁发现季司信最近有点奇怪,上课不听课,也不像往常一样跟同学讲话,就是盯着她看。当她以为季司信有事,看过去的时候,季司信又迅速移开视线。让薄熙宁很摸不到头脑。
终于有一次,“季司信,有事么?”
“啊?”季司信有点反应不太过来,有事么,没事啊。
薄熙宁慢条斯理地跟她解释,“你上课总盯着我看,是有什么事么?”
季司信尴尬地笑笑,眼神飘忽不定,“那个……”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理由,索性,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长得好看啊,闲的也是闲的,就看你喽~”
薄熙宁的脸上爬上一丝可疑的红晕,可这人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然后立刻坐正。
看到薄熙宁被她的真实想法逗得害羞起来,季司信就没了先前被人抓包的窘迫,反而凑到薄熙宁的跟前:“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让人看多可惜。”
薄熙宁嗔怪地看了季司信一眼,看得季司信心神荡漾。
季司信捂着心臟,艾玛不行了,鼻血要喷出来了。如果可能,季司信真想把薄熙宁扒光,感受她的每一寸肌肤的香甜。
静谧的夜,不知是几时几分,季司信躺在床上,欣赏月色,床边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司信由下向上看去,看清了那人的容貌。“熙宁,怎么还不睡?”季司信轻声问道。
那人用手指抵住她的唇,勾起一个极其魅惑的笑容,慵懒地靠在她的身上,季司信这才发现,她睡裙下摆的底下是空的。
“你说呢。”她在她的耳边呼了口气,使季司信浑身战栗起来。
那人吐出漂亮的小舌,在季司信的耳垂上轻轻一勾,滑腻得像是阳光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你不是说我好看么?”
她的声音就如同最醇香的酒,让季司信在这个寂静的夜里醉意朦胧。
季司信感觉下身一紧,鬼使神差地将薄熙宁压在身下,散着的发落在她的脸上,肩上,落在一直诱惑着季司信的精致的锁骨上。
在这个夜里,这个她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季司信想掀起这面纱,去探索这个令她欲罢不能的人的身体的奥妙。
“她们都睡了。”那人在她耳边低声浅唱,似是邀请,时时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季司信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醉了。
她不想思考什么,也无法再去思考什么,她不可抑制地吻上她的唇,感受这,温软的,诱人的,格外香甜的气息,听她在她身下轻嘆,低吟,像是在那个阳光洒满卧室的下午,听她轻声唤她,阿畅。
阿畅。
梦中或是现实。
季司信越过迷人的山峰,去寻找大海的尽头,蜿蜒的河流为她指引着方向。季司信愈发地醉了,究竟是梦中或是现实。
她低身吻向那似是被迷雾笼罩般的潺潺溪水,听那人喟嘆着:“阿畅。”
季司信突然觉得一切都足够了,她能听见她的声音,能感受她每一寸肌肤的滑腻,即使是梦,她也愿意溺死在这里,长醉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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