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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数学成绩得了满分,按照季司信那得瑟又自恋的性格,自然是把卷子摆在了桌子上左上角,为了凸显她数学成绩的优异,又把刚刚不知塞到哪去的物理卷子又给翻了出来,两相对比。
于蔷:“我去,你数学满了。”
“低调低调。”季司信乐的咧个大嘴,说着低调的话,看上去却一点也不低调。
因为于蔷的同桌也属于不乐意吭声的类型,再加上于蔷和季司信还是同一寝室的,所以很快就与季司信打成一片。
不过于蔷跟季司信很是不同,她本质上也属于用功刻苦类型的,季司信觉得,于蔷的压力比她大多了,于蔷的哥哥是市一中实验班的,据说当年在初中时也以学霸着称。而季司信是家里第三个考上市一中的,前两个是她父母。
“借我看看。”
季司信异常大方的把卷递给于蔷,摇头晃脑,好不骄傲,“随便看。”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可教室里还是闷热的厉害,季司信就看头上的六只大吊扇,吱嘎吱嘎地转着,眼珠子跟吊扇一起动,生怕一个不註意,脑袋就被吊扇开瓢了。
手心也烫的厉害,然后就往桌子底下凉快的位置放,不断地换着地方,热得心里发慌,转过头想跟于蔷说句话,正好对视了,两人一起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用领子扇着风,把脸抽成一团,刚准备说点什么。
“季司信,于蔷给我出来。”
吓得于蔷差点坐地下,两人换了个眼神,表示完蛋了,灰溜溜地从后门走出,临走前,季司信还看见她亲爱的同桌薄熙宁看了她一眼。
出去后,季司信嬉皮笑脸:“老师,我错了。”就是那笑容太灿烂,怎么也看不出来认错的态度。
“严肃点。”
季司信迅速把咧着的嘴合上,表示我很严肃。
“你们有什么好讲的,啊,你,就你。”眼睛瞥向季司信,“物理考那么点分,还得瑟,就数学学的好有用么。”
虽然季司信知道周老师说的是对的,可她真的对除了数学的科目不感兴趣,上课看看老师的大长腿,欣赏欣赏美女老师们的颜值,日子多快乐啊,况且还没到月考,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季司信总有着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然后听周老师又说:“我听说化学发了张化学方程式的卷子,每个方程式写三十遍,周五交给我,不是闲的么,给你们找点事做,也正好背背化学方程式。”
季司信死不悔改,这时候还想着跟老师争口舌之利:“老师,我俩一共三十遍啊。”
周老师送了她一记眼刀:“一人三十遍。”
季司信终于老实了,其实她很想跟老师辩解,她们没讲话,可事实上,若是周老师再晚一步,她们就讲了,如此只能认栽。
太亏了,季司信心里想着,老师你就不能等我俩说完一句话再进来么,还没说就三十遍,亏大发了。
季司信和于蔷相视着嘆了口气,一想那张化学方程式就眼晕,整整63个,还有那种特别长的。
“简直生无可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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