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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监听了那臺手机吗?”
张龙:“你明知道被监听了,还是把手机放在那里,你是想让我们的人去救她?你是想如果她拿着账本跟我们的人碰到了,她就得救了。而她能因为立功表现,得到帮助和保护?”
杨沧海沈默了。
张龙:“你爱桑田?”
杨沧海:“……”
张龙:“可你算漏了两点,第一点,不仅我们监听了,连另外一方,也监听到了你的手机。
第二点,你没有想到,她如此的痴情,因为她没有跟我们的人走,她返回去找你。
你知道她离开我们后,落到任何一方势力的手上会死。”
杨沧海笑,笑容里带着冷静:“我从不管别人的死活。”
张龙:“她被抓了,所以你立即锁掉了箱子里的密码。只要开启,箱子就会自毁是不是?”
关于账本的事,杨沧海从来闭口不谈,一直表现出麻痹的抵触。
谁问,他都不开口。
这次,例外。
杨沧海抬眼歪头看着张龙,他伸手勾了勾,示意张龙过来。
张龙移步过去。
他又点了点头,示意他再过来一点。
张龙弯下腰,脸贴在他的嘴边。
他眼冷脸寒,一字一句,说:“老张,你算漏了一点。”
“什么?”张龙一楞,看向杨沧海,“啊!”一声惨叫,他鼻梁上受到重重一击,顿时眼晃身摆,有些站不住。
忙乱中,扶住了椅背,半勾着身子,捂住鼻子的手,一下子感觉到老泪纵横而下,一会鼻间一股浓腥的味道缓缓浸入。
张龙又痛又恨,咬牙看他:“你!?”
“是你们的人,把手机透露出去的。”杨沧海声音冰刀般冷硬没有温度,“你想引出后面更多的人……所以,你在用你曾经的同僚做饵,钓出他们……”
张龙沈默盯了他一眼:“他们是谁?”
杨沧海:“你们自己去查。”
张龙:“账本里到底记录着什么?”
杨沧海:“不知道。”
张龙:“你为什么替柳颂收敛遗骸?”
杨沧海:“他曾是华阳总部的财务主任。”
张龙:“只有这些?”
杨沧海:“会帮杨家做些赛车之类的组织工作。”
张龙:“你为什么把他埋在南海?”
杨沧海:“他说有一个姑娘,喜欢南海。说那姑娘以后会去那里定居。”
张龙:“你为什么要把账本放在他的骨灰盒里?!”
杨沧海:“没有账本。”
张龙:“撒谎!”
杨沧海:“你查到了,就告我。查不到的,别栽赃到我身上。我可以告你诽谤!”
张龙:“你这么想被关起来?”
杨沧海面色一冷,身体向后一靠,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失去自由,另一个人会得到新生。
“你跟杨子权之间有交易,你坐牢,柳桑田才可以安全,是不是?”张龙问。
“不想,不是被你们给抓了嘛。”他避而不谈,反而神色松快的说,“我坦白一切,争取少判个几年。”
量刑不会少于十年,钱追不回来,可能终身。
“你以为你很聪明?”张龙斜着他。
“一般一般,要不然不会落你们手里。”
杨沧海看似担下了一切的罪责,但却独独不提钱最后的流向。
即使把他关到死,损失的还是损失了,难以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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