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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清晨十点零五分。徐胖朵哼着小调推开了小阁楼的门。
钱涵躺在地板上玩游戏,对于她出门的信号恍若未闻。
徐胖朵毫不在意的关上家门,继续哼着小调走下楼梯。
钱涵举着手机当游戏机在虚拟世界里拼杀,翻了一个身。
徐胖朵看着阳光灿烂的天气心情很好的想:就不是冷战,谁不会,哼!
随即坐上了停在小区外的蓝色保时捷,与夏文川打招呼:“早。”
“不早了,都要开始吃中饭了。”夏文川笑着对她说,“也不知道咱妈……会做着什么好吃的。”
“你妈姓咱?”徐胖朵拉上安全带系好,看着前方说道:“要是不姓咱,也千万别和我扯上什么关系,我只是信守约定去吃个饭,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夏文川手握方向盘嘆了一口气:“小朵,真是对不起,上次的事……唉,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就原谅我吧。”
徐胖朵挑了挑眉,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没说话。
一路无话。
到了夏家,徐胖朵一边换鞋一边看着夏园长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还有夏母不耐烦的脸色,忽然就有了几分自觉:看来这事要黄了。
相亲是门技术活。
虽然不喜欢夏文川,但是徐胖朵也不希望被别人无缘无故的厌恶,于是她挽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帮帮夏母的忙。
“出去,出去,”夏母看见徐胖朵进来后一脸嫌弃的说,“厨房这么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吃晚饭就回去啊!”
徐胖朵委屈的摸了摸鼻子,缩手缩脚的从厨房退了出去。
出来的时候看见夏园长在清扫地上的瓜子壳,徐胖朵又主动去拿簸箕,谁料夏园长摆摆手一副得罪不起敬而远之的态度,指了指阳臺:“小胖你去陪陪夏文川,或者看看电视,我们家不需要你帮忙。”
徐胖朵忽然恍然大悟:我是局外人。
毕恭毕敬保持着良好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只见夏文川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徐胖朵皱了皱眉:“你还抽烟?”
“嗯,”夏文川应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烟灰,“不长抽,就是心里烦。”
“是么……”徐胖朵也不打算问下去,她瞅了瞅厨房里炒菜的夏母,再看了一眼在家里低头不语的夏父,心里暗暗想:其实你挺幸福的,夏文川,至少能和家人每天在一起。
电视里面又是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围棋节目,由于夏母有这个爱好,家里似乎摆满了与为其有关的书籍资料,徐胖朵细心的发现电视柜底下全是有关围棋的录像带。
听夏文川说,夏母原来是大家户里的小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年轻时呢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从小学习舞蹈,曾立志当一名世界级的舞蹈演员,可惜后来因为一次意外的伤病再也无法跳舞,之后便嫁到了夏家。
夏文川还说,他们家没有一样东西是和舞蹈有关的,这是不能提起的禁忌,连夏园长也要对这件事退避三舍,其他人更是要小心翼翼。
徐胖朵听完后点点头,忽然就懂了:原来艺术不仅仅是要高于生活,而且也要是有天分的,像她这种人大概一辈子也和艺术挨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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