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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对这里印象怎么样?”
袁诗诗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眼睛大大的,这样望着对面坐着的茹薏,简单地回答她:“还行。”
看久了,真的觉得这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可就是想不起来,像谁。
“你以前来过苏市吗?”
她摇头,“第一次来,其实我除了来旅行,还要找一个人。”
“有联系方式吗?”茹薏随口一问,没想到回答让她楞了。
窗外下班高峰期,车水马龙,天色暗下来,路灯、霓虹灯、车灯,透过玻璃隐隐绰绰。
袁诗诗轻柔的声音和窗外纷杂的汽车鸣笛声形成对比,她表情很淡定,内容却让人难以淡定:“我是私生女,我妈妈生了我就寄养在养父养母家,之后从来没有来找过我,养父养母去年去世,告诉我真相,让我来苏市找她。”
“找到了吗?”茹薏搅拌着奶茶,“我是说,有线索吗?”
还有半句“要不要我帮忙”卡在喉咙,没有说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这个看上去最多二十岁的女孩子有着莫名的亲近,但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排斥她去亲近。
晚饭后他们在餐厅门口道别,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
茹薏看着她离开,一边拦车,一边把手伸进口袋,发现钱包忘带了。
她重新回到餐厅,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
“不好意思,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钱包,这么长的。”
男人只穿着深蓝色衬衫,和v领菱格蓝白色羊绒衫,黑色的西装放在一旁,他不经意地抬头,很不自然地楞了一下,盯着眼前的人,忘记了回答。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钱包落在这?”茹薏抬高了声音。
傅斯维站起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起来,他的视线从仰视,慢慢变得平视,最后稍微低着头。
“没有就算……”问不到什么,茹薏转身正要走,被他拉住。
茹薏手臂一紧,觉察到不对,回过头,男人从座位上把钱包递过来,没有表情,没有说话。
“谢谢。”
接过东西,手臂上使了点劲。
傅斯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却也还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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