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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邱和月把方若晨放在自己的背后,声音凄切地恳求大家。
“方禾,你们夫妻教出的好女儿,真是好女儿呀!”
“不能纵容这样失脸面的女人,走,把她拉到祠堂公审!”
接着,便有几个粗壮的妇女上前来抓方若晨。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高香拦住他们的去向,恼怒地说道,“你们这是要逼死若晨吗?事情是怎么样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没准若晨是被冤枉的呢?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这样对她,正当吗?”
“方四媳妇,你莫要包庇她。乡亲们,把她抓起来再说。”
“不要推我娘!”向来懦弱的方盼儿在高香被人推一下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上去把那个妇女推开。
一个一个手指漫天晃动,恨不得把她推入河里淹了以此掩埋坏名声。惯常的和颜悦色转瞬间变成了满嘴恶语,犹如冬日的飞雪覆盖了心间,每说一句,便增高了一寸积雪,沈重地让人喘不过气。
高香、方禾夫妻挡着冲上来的妇女,不让她们靠近方若晨。你推我搡,骂骂咧咧,抓衣裳拽头发,场面异常激动,势必要发生一场争斗。
“你们,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林三郎的初衷并不是要害死方若晨,此时他,因为个子小,被人推在外边,除了在人群外大喊大叫,一点忙都帮不上。
方若晨从小大大,在大家眼中都是有主见、善良又纯粹的好孩子。想不到,犯了不算错的事,他们会这样怒焰的火苗谑谑地烧着,炽热得就要把人变成火炭。
一直夸奖自己的众人,一下子瞧不起自己。一股心痛,又一股心伤,犹如瀑布倾泻而下,倾註在方若晨的心里。涌动的泉流撞击着心膛,窒息的茫然。她呆立在婶母跟父母的背后,任由那些女人上前抓她胳膊、推她。
“娘,我怕!”人群中,偶有小孩子躲在母亲背后,想看又不敢看前面。
“乖,别怕,再看一会娘就带你回家!”做母亲的总会把孩子抱住,蒙上他们的眼睛。
咒骂声仍然继续。把他们家祖宗八代都交代了一遍。
“二嫂,人家骂咱们的祖先,你怎么还楞在那里不说话呀,老爷子在的时候,可是最疼你们家呀!”高香看到角落边坐着的李春芳,气不打一处来,她平时不是伶牙俐齿地的吗?遇到兄弟被欺压,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春芳一直都不想管闲事,这会儿被高香点了名,想到刚才她们说的话,真的有点气愤,又看到一直不出声的方若晨,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看在她曾照顾自己的份上,她走上来,从背后扯开那几个胆大的妇女,往后推。她有个特点,就是力气特别大。
“你们祖宗脚跌地,今晚出现在你们家。你们的稻田没水,禾苗干枯死去;你们种啥缺啥,生啥变傻,出门撞墻,进门跌倒……。”
“方李氏,你的嘴巴怎么那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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