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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延平伤好了之后,张婉便回到了张府,被张丞相骂了一顿,然后就被罚跪祠堂去了。
其实也不能怪张丞相狠心,只是这汴京城里到处都是风言风语。有的人说张婉为了心上人豁出一切,是个敢爱敢恨的好姑娘。可是有的人就不是了,说张婉整日在杨家,还没嫁过去便这样,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更有甚者竟然骂张丞相教女无方。
杨延平听说了,恨不得撕烂那些人的嘴,同时也知道张婉在张府一定吃了苦头。于是,杨家浩浩荡荡的提亲队伍就向张府开去。
杨家的聘礼塞满了张府的整个院子,各式的宝贝应有尽有,很多百姓听说了都在张府门口向里观望。看着那些剔透的翡翠、拳头大的和田玉、成串的玛瑙珠子被运进张府,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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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真好看。”小荷给张婉戴上凤冠,看着铜镜中小姐的倾国之貌,自己也笑得很开心,可是笑完又不甘心地瘪了瘪嘴,“真是便宜了杨家大少爷,就这么把我们小姐娶回家了。”
“小荷你瞎说什么!”张婉脸上漾起笑意,笑嗔了小荷一眼。
“小荷说的可是事实,我们家小姐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也是别人家的小姐比不了的,又有倾国倾城之貌,还为杨家做了那么多……”小荷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数着张婉的优点,弄的张婉的脸红的像要滴血。
“小荷,我看你是想嫁人了吧。干脆我给你找户人家把你嫁出去,省的你在我耳边唠叨。”正在主仆俩打闹的时候,喜婆推门而入。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深浅,这时候哪儿还能叫小姐,嫁过去了就该叫少奶奶了。”喜婆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着小荷,也不知道那眼睛是在生气还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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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坐在喜轿上,正红色的喜帕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能眼睛低垂,看向地面。她能听到百姓们对杨家的祝贺,能听到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声音向路旁的人道谢,能听到象征着喜庆吉祥的音乐。她的一双手捏着手中的帕子,帕子被她捏的微微变形,可以看出她内心压抑不住的紧张和喜悦。
喜轿稳稳停下,张婉感觉周围一切都静了下来,只听见了三声箭划破空气的声音,和箭插在喜轿上方的“咚咚”声,然后在喜婆的搀扶下下了花轿,迈过火盆和马鞍。本是被千百次叮嘱过的婚礼流程,这时候的张婉却显得那么紧张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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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静静地坐在布置着大红色装饰的房间里,一双温柔的眼睛打量着屋子里的各个角落。忽然,房间的窗户被“啪”的一声打开,张婉的眼睛立刻看向窗户,然后又微微瞇起,和杨延平在战场上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哎呦我的妈呀!”一个行为明显怪异的女人从窗户跳了进来,但是却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婉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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