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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比起容貌来,哪怕是红衣坊的妙仙儿站在西南王郡主面前,也是稍显逊色的,但妙仙儿毕竟比西冥雨年长上许多,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或许这便是让郡主殿下痴恋于此的理由。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民间所流产的说法,这说法究竟是真还是假,恐怕也只有西冥雨本人才知道。
此时的西冥雨一抬眼,正好撞上妙仙儿盈盈从楼上走下来,灯光下,她的面容显然经过精心的修饰,愈加显得斜眉入鬓,发如远山,身上披着件香色斗纹锦上添花大氅,脚下露出重重迭迭的姹紫嫣红牡丹长裙,裙摆缀有无数流光溢彩的细碎晶石,让人一眼望过去,只觉得灿烂夺目。
在见到妙仙儿的那一刻,西冥雨的眼中总算是有了难得的笑意,老鸨跟在妙仙儿的身后,甚至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在一边点头哈腰的让人将妙仙儿和西冥雨领到了另外一处的厢房里。
“妈妈,仙儿姐姐房里的那位爷可怎么办啊?”
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正想问妙仙儿房里的另外一位客人要怎么办的时候,却是在这时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急匆匆的走进了红衣坊,那书生一边走,一边在红衣坊内大声喊道:“谁是这里管事的?”
看遍整个京城,大概也没什么人敢在红衣坊内如此大声小叫了吧?
老鸨今日本就不小心触了西南王郡主的霉头,此刻见到一个平平常常的书生在自己的地盘上大呼小叫,难免有些生气。
“你谁啊你?在这里大叫什么?”
那书生见了老鸨,挑了挑眉,等老鸨下去的时候那书生不知说了些什么,那老鸨冷笑了一声:“这位爷,你搞错了吧?”
“红衣坊”是一座小巧的木楼,临街而立,优雅的重檐飞角当然是汉家古制,而门楣上卷曲繁覆的葡萄藤纹,店堂里“胡不思”奏出的摇曳音调,还有进进出出的人们高谈低笑的口音,带着来自西边国度懒洋洋的熏风。
在红衣坊中,你能够见到有着各色眸子的姑娘,就连来自西域的金发美人儿也能一见真容。
红衣坊的老鸨姓方,外人见了她都会叫上一声方妈妈。西冥雨没有对一个外人喊妈妈的习惯,所以她直接给老鸨安了个身份,叫方嬷嬷。
人家郡主要这么叫,方妈妈自然也不敢多嘴。
不大的红衣坊共有六层,每一层住着的都是不同字号的姑娘们,作为西南王郡主的相好,妙仙儿自然是住在最顶楼。人家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花魁,老鸨自然不敢让自己的摇钱树住的多差。
“怎么了?”
西冥雨和妙仙儿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只见老鸨正气呼呼让身边的姑娘帮她扇着扇子。
这老鸨生气的样子西冥雨也没少见,如今见人坐在红木制成的凳子上,气呼呼的谁说也不理,西冥雨不由笑了笑对着身后的妙仙儿道:“秦涟呢?这两天都没有见到她。”
西冥雨口中的秦涟,是红衣坊的一位淸倌儿,擅长弹琵琶。每次西冥雨来到红衣坊的时候,也会让秦涟伺在一边,不过近几日西冥雨却是一只都没有见到秦涟,所以这才好奇的问起来。
而妙仙儿在听了她的话后,却是微微皱了皱眉说:“秦涟妹妹,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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