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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板,这么晚打给你,纪某人没有扰了你的雅兴吧?”“没有,刚完事。
纪总裁有何贵干?”“哈哈,那就好。
刚才乔老板派来的那条狗,很不听话啊,还咬伤了我的宝贝。
你说,该当何罪?”“哟,纪总裁的宝贝?哪个,是那位,还是那根?”“乔老板,你可真会说笑,中文说得越来越好,荤段子也信手拈来了。
呵,那条狗对我的叶澈态度很是过分,脾气爆了点,我让他滚了。”
“狗嘛,争宠也是正常,纪总裁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我倒是认为,这种不服调教的疯狗,不配当狗。
可惜他那漂亮的脸蛋了,毁了脸,这辈子也毁了。
不过就这点,怕是我的宝贝不能解气呢。”
“哈哈,纪总裁心情不好,这家伙就是罪大恶极。
不过要废我一条能赚钱的狗嘛……”“按老规矩,一个子都不会少你。”
“得嘞,纪总裁,您就瞧好吧。”
“有劳乔老板了。”
纪子诺表情再次恢覆冷淡,将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扯过门口衣架上的黑色大衣披在身上,啧了一声,从大衣的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后便走了出去。
如在楼上所见一般,满身污泥的叶澈瑟缩在泥潭中,像个在母体中的胎儿一般,凌乱的发丝盖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却能听见他因疼痛而发出的低声呻吟,和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起来。”
纪子诺踢了一脚地上的叶澈。
“……主人?”叶澈的声音呜咽不清,他努力地想抬起头确认声音的来源。
“现在不喊我名字了?”纪子诺蹲了下来,将烟摁灭在地上,用手扳过叶澈的头。
许是力度过大,叶澈吃痛的嘶了一声,表情痛苦,却挂着无奈的苦笑,一言不发。
曾经白凈精致的脸,也变得满是污泥,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
纪子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叶澈从地上打横抱起,毫不顾忌污泥也弄臟了自己的手,和价格不菲的大衣。
恍惚间,叶澈从纪子诺怀中的视角仿佛又看到了白辰羽。
不久前,白辰羽也是这样抱着自己的。
可是那张脸如今像是氤氲了迷蒙的雾气,愈发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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