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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痒痒挠扫过耳廓,苏南锦只觉得沈迷,他感受着包裹自己全身的alpha气息,沈沈照做。
“哥哥。”话音落下,苏南锦耳根通红。
他惊讶了,刚才那是他的声音吗?
有点嘶哑,又拖长了尾音,简直像极了求偶的猫咪,又到了一年一度欢欣鼓舞的季节。
萧行之满意地说:“很好。”
说罢,苏南锦的脑袋被抚摸了一下。
乖了就奖励,坏了就重教。
类似于训狗师的温柔,此刻毫无痕迹地渗透进人的心里。
萧行之说:“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给我两种回答。”
“肯定,或否定。”
“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模棱两可的敷衍。”
“你也没有必要闪烁其词。”
“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有或者没有,会或者不会,好或者不好,都可以。”
苏南锦很聪明,立刻用侧脸蹭了蹭那个人的膝盖,说:“是。”
脑袋被摸了摸。
苏南锦欣喜。
他现在已经明白,这是做得很好、鼓励的意思。
“阿锦,回答我。”
“我做的菜,好吃吗?”
“好吃。”
萧行之接着问:“今天看我打球,开心吗?”
“开心。”
苏南锦成了一块濡湿的棉花,空荡荡,沈甸甸。
耳海里的声音,悄悄清晰起来。
“是不是怕我?”
曾经是,现在,或许有一点点。
苏南锦思索着,缓缓说:“是。”
问题步步深入,如同发掘隧道一般。
隧道尽头,是隐秘的灰暗,藏着无人揭晓的宝藏。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每次得到肯定的回应,萧行之就会轻轻揉一揉膝盖上,小胖子的脑袋,已作嘉奖。
苏南锦只觉得自己越发心安,如同蜷缩身体躺在母体子宫,羊水里的婴儿。
意外的舒坦。
“愿意被我触摸吗?”
“愿意。”
“标记时,是不是很痛?”
“不是。”
“舒服吗?”
“舒服。”
“呵。”
说到这里,苏南锦似乎听到,从萧行之宽厚胸膛传来的一声轻笑。
他一瞬间,联想起那人在老师同学面前,明眸善睐的模样。
心潮暗流汹涌,如同贝加尔湖月下的粼粼波光荡漾。
一种无以名状的麻痒在胸头激荡。
他的吐息弄湿了萧行之膝盖上的寒毛。
“小胖子,你是不是喜欢我?”
过了一会儿,苏南锦才颤颤巍巍说:“是。”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夫主——”话没有说完,他额头一痛。
火辣辣的,他被萧行之弹了个脑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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