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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亮在挂完电话之后,静默了好一会。
记忆里,孙根强对他都是如慈父般和蔼可亲,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严肃强硬的语气,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里面有点玄乎。
夏之晨在一旁清晰地听见了这个电话的内容,对方的语气态度让他感到十分不悦,他是梁亮的什么人?凭什么这样跟他说话?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显得有点沈重。
梁亮回过神之后,连忙起身,迅速穿上衣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要去面对的。
“你去哪?”夏之晨直起身问道。
“你不也听到电话内容了吗?”梁亮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向卫生间走去。
夏之晨略显尴尬,他是听到了,可又没说地址。于是起身下床,来到梁亮身后,从背后搂住了他,将下巴抵在他肩上,柔声道:“没什么事吧?”
梁亮吐掉嘴里的泡沫,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含糊道:“应该没。”
“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看那人语气不善。”
“他是我长辈。”梁亮说着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用毛巾擦干,挣开夏之晨的怀抱走了出去。
夏之晨这才心里一松,原来是长辈,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梁亮拿上手机和钥匙,准备出门,看到地上夏之晨的一堆带着泥水的臟衣服,皱了皱眉,走进试衣间找了条沙滩裤和小背心。
“我先走了,衣裤给你放床|上了,一会你出门记得锁门。”梁亮说完,将衣裤丢到床|上,开门下了楼。
夏之晨解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梁亮已经不见了踪影,看到床|上他为自己准备好的衣裤,心中一阵悸动,多么细心的人,他一定要加倍对他好。
梁亮来到院子里,一时情急忘记他现在没车,看了看时间,离孙根强打电话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坐公交车的话,还有二十分钟是到不了他家的。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办时,夏之晨追了出来。
“你等等,我给你拿车钥匙!”夏之晨边说边向自己家跑去。
由于昨晚是爬出来的,并没有带钥匙,夏之晨拼命按着自家门铃。
“晨晨?!”前来开门的evan惊讶地看着夏之晨,他怎么会在门外?不应该是在房间里睡觉吗?而且还穿着这么破的背心和短裤。
夏之晨没有理会evan,快步奔向房间,在抽屉内找到途锐的钥匙后,又匆匆下楼,出门向梁亮跑去。
“来……钥匙给你!”夏之晨喘着粗气,拉着梁亮来到停在自家院子里的途锐旁。
梁亮看着眼前这辆进口大众途锐,4.2l,落地最起码150万,他皱了皱眉说道:“我不能要。”
夏之晨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只能先用缓兵之计,“借你开的!”
梁亮犹豫了一下,接过钥匙,“谢了!”说完拉开车门上了车,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再说。
夏之晨看着渐渐远去的车辆,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一直站在门口的evan看到这一幕,攥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在发抖,看来昨晚夏之晨是在他家过得夜。
evan实在是想不通,那样普通的一个男人,凭什么来跟他抢夏之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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