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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在屋子里环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角落的一根木棍上,她走过去将棍子拾起,然后走到王癞子面前。
“要想不痒,你得忍忍。”说完,她抬手就是一棍子,猛地敲向王癞子的颈窝,王癞子吃痛的嚎叫了一声,白眼一翻,整个直接后仰,晕倒在地。
李西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将棍子扔到一边,这‘风毒散’是有时效的,估计等他醒过来这药效也就过了,这一棍子就当是对他贪财害人的惩罚了。
处理完一切,她心满意足的走出屋子,按照原路返回到裴东昭的小木屋里。
才走进屋子,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心里一紧,抬头看,裴东昭正浑身鲜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面色异常惨白。
李西月当即上前,才发现原来是他胸前有一道伤口,看着像是动物的爪牙痕迹,此时伤口还在汩汩往外冒血,她有些慌了神。
“裴大哥?你再撑一下,我现在去给你摘一些止血的草药!”她第一反应就是必须要立刻给他止血,不然他肯定要休克的。
她记得自己刚才走过的那条山路边上就长着一种草药,叫做刺菜,这东西的止血效果很好,于是她快步跑过去迅速的采摘了一堆刺菜。
采完后她将这些草药洗干凈往嘴里塞,将它们嚼碎,这里根本也没有可以捣碎草药的地方,所以她只能暂时用这种粗暴的方法了。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她将草药用碗装好,然后打来一盆水,用剪刀小心的剪开他胸前被血液黏住的衣服,仔细的帮他擦干凈血污,然后将准备好的草药敷在伤口上。
大概是草药让伤口有刺痛反应,裴东昭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李西月手上动作一顿,“裴大哥,你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很快,草药敷好,李西月干脆的扯下自己裙摆上的一块布料,给他包扎好,全程她都是凝神屏气,神情非常的认真。
处理完,她转身将满是血污的水盆倒出去,床上的裴东昭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己身上被包扎完好的伤口,又看了眼李西月走出去的背影,面色若有所思。
还真别说,李西月这方法挺奏效,没多久他的伤口就没有再流血,人也渐渐地恢覆了血色。
听裴东昭说,他方才在山上打猎的时候本来要猎到一头野猪,没有想到捅到人家的窝,接连着好几只成年野猪冲出来疯狂的攻击他,即便是有再好的拳脚功夫,终究是双拳难敌群猪,最后他负伤狼狈的赶了回来。
“你好好休息,打猎的事情缓几天,我去把饭做了。”李西月听完不由唏嘘,这古代的山林还真是危险啊,要换做现代,几把猎枪的功夫,估计是一个山头的野猪都不够打。
到了晚上,裴东昭坚持要出去睡树上,李西月坚决反对,因为他胸口的伤口根本就还没好,“听我的,你今天就睡床上,哪儿都不许去,我坐在凳子上趴着睡就成。”
在李西月的坚持下,裴东昭只好妥协。
入夜,李西月听裴东昭呼吸均匀,似乎是已经熟睡,便趴在桌上悄悄用意识打开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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