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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将临,长胜城城门即将落下,一伙逃荒的人推着小车,哭哭啼啼的向城门走去。
“什么人!”最近战争激化,入城盘查更加严密。守护城门的两个士兵刀戟交叉,拦住他们一行人的去路。
“大爷行行好!”这一行人里的长者哭喊着扑向士兵“我儿子得了重病,老头子就他一个儿子呀!求求你们!放我们进去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似乎是老者的家属,纷纷开始哭泣起来,闹得人心烦意乱。
“发生了什么!”士兵的头领听到这边的吵闹,大踏步地走过来。
“少尉,他们要进城。”盘查的士兵连忙回禀道。
“军爷!军爷!”老者又哭着求这位少尉“看在我老朽年纪已大,膝下就这一个儿子的份上,让我进城给我儿子看病吧!”
“你路过前面的长阙城不入,偏偏要到长胜城内看病,你儿子的病,到底重不重!”
“实不相瞒,我带着我这伙老乡们逃荒,路途中我儿子竟染了风寒!路上也没药材也没郎中的,耽误了病情,好端端的人,一下子就……”说到这,老者重重的嘆了一口气,接着想到自己被拒绝入城,不由气愤地说道“长阙城里那伙丧尽天良的混蛋!见到我儿子病重,怕是传染病,怎么也不肯让我入城!我本是代战国人,长阙城内也是代战国的士兵,怎的对我这个同乡如此狠心!”
“少尉如果放我们入城看病,我们给您当牛做马也愿意啊!”这一行人里有不少壮年人,纷纷涕泪泗下,语气诚恳,不令人心动很难。那位少尉是辽契国本国人,听到老者如此说,又看那些青壮人可招去部队,便态度放松下来:“有几个人入城陪着去看病吧,剩下的人和我来。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做什么,你们应当感谢的,是这个国家!”
“谢谢军爷!谢谢!”感谢声,啜泣声,络绎不绝。
入城,城内状况和长阙并无二样,甚至更为糟糕。放眼望去,城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一副戒备的模样。
“餵!那位老人家!”忽的,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那位在城门口盘查过他们的士兵。
“这位爷,您还有什么事吗?”老者拱了拱手。
“老人家,刚刚入春的季节,您儿子还病重着,这个时辰找郎中也不容易,不如去我家歇息歇息再从长计议吧!”士兵有着一张憨厚的圆脸,眼眸中闪动着真诚。老者回头望了望跟着自己的几人,才对着士兵抱拳道:“有劳这位军爷了。”
刚走进士兵的家中,士兵立即跪下:“属下有罪!”
老者慌乱道:“你说什么,老朽一句都听不懂。”
“属下并不是自愿到辽契国当兵的!只是赫尔丹实在可恶!欺我上有老下有小,逼迫我从军!”
“你这可是折煞老朽了!”老者借着过去扶起士兵的时机,在他耳边悄悄道“上尉在车上呢。”
这时才看到从他们推着的车上跳下来一个米色头发的少年人,他身旁围着五只白色的小老虎。士兵眼睛一亮:“这难道就是栗田口派的五虎退上尉?”
“是。”老者的身体也不再佝偻,声音也不再沙哑,完全是一副青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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