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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张良语毕,一抹白色的身影跳了下来。“既担心她,怎么今日又惹她生气?”除了白凤,张良想不到还有谁能让花凝雪借酒消愁。
“与你无关。”白凤转身准备离开。
“若是你不介意,我也想争一争了。”这话似真似假,让人分辨不出。他与白凤不同,于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天下大事。只是花凝雪如今的模样让他不忍,若是白凤当真不在意她,他便不会客气了。
白凤的脚步顿住,冷哼一声。“随你。”而后飞身离开。他也不知怎就到了这里,他想着只要花凝雪一回来自己就离开。不想她居然酗酒。他原想下去阻止,但一想到发脾气说狠话的是她,就赌气没有阻拦她。后来见着她那般模样,又是担忧又是不忿。先是盗跖,再是张良。这个花凝雪还真是麻烦。
张良望着白凤远去的方向无奈地摇摇头。两个爱钻牛角尖的人凑一块儿了,这事只怕旁人也帮不上忙。
第二天,花凝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她艰难地支起身子,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这酒的度数也太高了。
“凝儿可是醒了?”门外传来张良的声音。
花凝雪软绵绵地靠着柱子。“醒了,子房你进来吧。”
张良端着碗走了进来。“喝点醒酒汤吧,不然会头疼的。”
花凝雪扁嘴道:“谢谢子房,我已经领略到滋味了。”谁说一醉解千愁的啊,她现在是愁更愁啊,她再也不会喝酒了。
张良见她呲牙咧嘴的模样不禁摇头。“也不知昨日是谁喝那么多酒,还说了些奇怪的话。”
花凝雪一惊,“我说什么了?”该不会把自己穿越的事给说出来了吧。
“你昨日醉酒后便一直在唱歌。不过你唱的那些我从未听过,你是从哪里听来那么多的曲子?音调古怪得很。”
现代歌的调调当然跟古代不同,不过她到底唱了些什么歌啊,完全想不起来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不是重点啦。李斯那边没什么异动吧?”花凝雪转移了话题。
张良无奈。“你呀,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我没事啊,好得很呢。”花凝雪勉强勾起一个笑容。
“若真是如此,便好。”花凝雪真是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即便是她现在装作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不过他也不会去揭穿她,这事的癥结还是在白凤那里。
花凝雪见着张良的样子便知道他是不信的,她也不想再去纠结了。慢慢来吧,谁失恋了都会有个走出来的过程。“子房,你今天也很忙吗?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别管我了,我自己能行。”
“那我先走了,你好生照顾自己。”
花凝雪挥手,“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婴儿,这点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张良走后,花凝雪离开房间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她以为她足够坚强,即使是离开白凤也能潇洒放手。现在看来,完全不行。也不知道他跟练姐怎么样了。其实从某方面来看,白凤跟盗跖还有些相似之处。从鬼谷出来的庄叔和大叔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两位美人心,而他们只能在后面默默奉献。
“子凝,原来你在这里。”颜路缓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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