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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风波过去后,许青舒没有孟如风的任何消息,她以为他从人间消失了。心里竟隐约失落起来。
青江的冬天今年来的得格外早,才十一月中旬竟然就开始飘雪。
孟如风离开青江一段时间后,再回来时没想到青江已经下起了大雪。
凯越的资金已经逐步转移,等到这个冬天过去,他也要离开这里了,只是不知道他想要一起的那个人会不会和他一起离开。
有一天晚上雪下的小,傅离岸到德国出差已经一个星期了。她在家中也无事,闲的发慌,打算到肖亦的咖啡吧坐坐。可是却没想在楼下看到了孟如风。
他穿着米色的高领羊毛衫,外面套着黑色大衣,没有带上他的银边眼镜,他撑着伞,身后是一串长长的脚印。他没有开车过来。
许青舒顿在原地,心咯噔的跳了一下,那一刻好似有什么在变化。
这个时候,人已经很稀少了。没有人喜欢在大雪天出门。
她走得匆忙,忘记戴手套,举着伞的手已经被冻得通红。
他走向她,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笑了笑,“总是丢三落四的。”
许青舒楞了楞还没有反应过来,孟如风已经将她的一只手揣入怀中,而她也忘了挣脱,他的手心很柔软,很厚实,她一时不知所措,不敢乱动。心跳的厉害,脸上的红晕一圈圈地荡开来,直到连耳根也被渐染。
然后傻傻的跟着他走,走到中途才回过神来,抽出了手,有些尴尬的看着他。
“你要带我去哪里?”
,孟如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这一次,换我主动。”许青舒听不懂他的话,转身正欲走,却被拉住,她的伞间不经意刮到了他的脸。
他楞了下,停下脚步,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戳到眼睛了?”许青舒紧张地问。
他又眨了下眼睛,说:“好像是隐形眼镜掉出来了。”
许青舒收下伞,说,“别揉了,我看看。”语气里透着些许愧疚与焦急。
雪还在下,孟如风撑着伞,两个人因为这样距离被拉近。
他用手指垂下头,揉了揉眼帘,然后抬起来看
然后许青舒踮起脚尖,观察了下他那揉红眼睛。
“另外一边呢?”她急急地问。
“还在。”他说。
“那你别动,帮我拿着东西。”许青舒说完,就将手里的伞和包一股脑儿全部给他,随即弯腰,借着手机的微弱亮光在地上找那只掉下来的镜片。
“算了。”他说,“找不到的”
她没有理会孟如风的话,继续蹲在地上,在留着残雪的地上仔细寻觅,全然不顾手指的冰冷
也不敢抬脚,害怕那东西被我自己踩着了。
雪花一片一片飘下来,落到她的发上和肩头,然后忽然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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