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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贱。
这辈子,有很多人明里暗里叫我贱人,我知道。
那时,我在一家夜.总.会打工,坐.臺,荤的。
什么是荤的你们都知道吧?就是要陪客人出去过夜那种。
我的学费,我昂贵的化妆品,昂贵的衣服,都是用那里赚的钱买。
没有人逼我,我就是想过有钱人的生活。
这个世界上,笑贫不笑娼,不是吗?
我还记得我第一个客人,确切的说,是第一个点我出臺的客人。毕竟,在出臺之前,我还坐过很长时间素臺,就是只陪聊,不陪睡。
50来岁的糟老头,秃头,脑袋上一圈都没头发了,就中间有几根毛。
他没认出浓妆的我,我却认出他了——
我们学校有名的化学教授。
那天晚上,他们是一群人来的,请客方是当地制药厂,主客正是化学教授。
我走进光线暗淡的房间,第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正中的教授。
他有些局促,可笑得很。
“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公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妈妈桑将我第一个推出去。
制药公司的胖老板一把拽过我,在我胸上重重捏了两下,两张红色钞票也塞了进来:“好好陪我们的客人,陪好了重重有赏!”
“好咧,谢谢老板。”我的话还没说完,人已推到教授旁边坐下。
我把手放到他的腿上,然后端酒杯给他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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