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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是吗?”秦木然半敛着眸子,轻声的问着,仿佛刚刚那个使出雷霆之力的不是她一般。
王又光眸带星亮,重重的点点头。
可就在他点头之际,又挨了一巴掌,打的他耳朵嗡嗡叫。
秦木然一把抓住王又光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望着自己,嘴边更是露出撒旦似的微笑,眼皮跳动之间仿佛带了抹去之不尽的寒,“王又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究竟在村上干了哪些不要脸的事儿,不需要我细数给你听吧。”
王又光像是被提及心事般的瞠目结舌,眼中有着明晃晃的惊恐闪现,随即,心慌的他躲闪着垂下眼眸,没过一会儿又重新抬起头,呜呜的动着嘴,像是示意秦木然拿下袜子让他解释。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秦木然微微勾唇,直接在王又光后脑勺打了那么一下,迫使他吐出了臭袜子,然后阴冷的看着王又光犹如刚被救上岸的溺水之人,粗声粗气的呼吸着。
“现在你可以说了。”秦木然将铁椅拉的是“刺啦”响,并一屁股坐了下去,如瞧蝼蚁般的瞧着,那黑漆漆的眸子仿佛能将一切污秽的东西照出圆形。
刚喘足气儿的王又光在对上这样的一双眸子时,吓的慌张的别开脸。
可细细品来,又觉得自己看错了,那样洞悉一切的可怕眼神又怎会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孩儿就能有的。
越想越是这个理儿的王又光再次抬起头来,就瞧见了一张面无表情的大脸以及葡萄似的大眼睛。
这不由得让王又光松了口气,他就说,他就说.....
“然然吶,你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的工作性质你也是知道的,整日待在煤矿里,哪儿还有时间外出,更别说干了什么事儿。”
“天地良心,我最近可就忙着往你家跑了,别的地儿是沾都没沾,不信,你可以问问附近的乡亲父老,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王又光很是苦口婆心的说着,到最后已然有些义正言辞。
“叔叔的品性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哪会做些不着调的事儿,以前也没见你如此啊,竟然还怀疑上我了。”王又光抬起脸,很是生气,“难道又是哪个小兔崽子到你跟前乱说了?”
“你可别相信他们的,他们这是羡慕有人护着你,才瞎说的!”
秦木然好笑的瞧着自圆其说的男人,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敲着,就是不回话。
王又光说的口水都干了,才停了下来。
可又看不到秦木然的眼睛,还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让他越来越不安了,索性直言道,“然然,就算我说的你还不相信,那先把绳子给我解开,让我带你去验证总可以了吧?”
“我一直被捆绑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要是被人看见,那你叔叔我是真的不能做人了,然然。”
听着那一句比一句大的声音,秦木然缓慢的抬起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叔叔说的在理儿,想来是我想岔了,我这就给你解开。”说完,便朝王又光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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