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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哪儿是她的家,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家。
在见到办公室里的那一幕时,她的天仿佛都垮了。
她爱的人,被别人碰了。
她爱的人,不爱她了啊。
在经历一次差点被车撞的惨状后,秦木然抬起那双漆黑如洞的眸子,一眼便看见了人来人往的医院,旋即,仿佛被迷了心智似的抬腿走了进去并挂了号。
等那冰冷的叫喊声响起时,秦木然麻木的走了进去,顺带脱下了裤子躺了上去。
黑暗中,响起一道凉的刺骨的声音,“八个多月是一次风险极高的手术,你确定要做吗?”
“确定。”秦木然那空洞至极的声音响起,“风险书我也已经签了。”
接下来,便是一阵沈默。
直到那冰凉的针头触碰到她的皮肤时,才跟回魂儿似的醒悟过来,一把甩开了针筒,尖声道,“我不做,我不做了!”
这可是她期待了几年的孩子啊,怎么会,怎么会起了这样的心思。
后悔不已的秦木然垂头摸着那高高耸起的肚子,轻声的道着歉,而满脸慈爱的她并不知道。
危险,已然降临。
“这临到头来,可容不得你不做!”一道森冷的男声响起,犹如展露獠牙的恶狼,每个字都让人心惊的紧。
秦木然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瞧着声音发源地,当看到那没有遮布的脸时,身子像痉挛似的颤栗着,放声便要尖叫。
“捂住她的嘴!”男子命令似的开口。
接着,两个医护人员犹如化身恶魔似的,一人钳制住秦木然的手脚,一人捂住她那因恐惧而始终没闭合的嘴。
暗黑中的男子缓步向前走来,露出了那张蚯蚓似的刀疤脸,旋即,微瞇着眼睛靠近了秦木然,嗅了下她身上的芳香,“没想到,这么几年过去了,你还不曾忘记我。”
秦木然使劲儿挣扎着,嘴里的两个字化为了呜咽声,死亡仿佛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也是,我脸上的这道疤可是拜你所赐,况且,你的记性又是出了名的好,又怎会忘记。”男子自嘲一笑,当瞧清秦木然眼底的慌乱时,显得心情极好,“没想到,我高凡还能活着回来见你吧。”
“你不用回答我,我也不想听你回答。”高凡厉眸一瞪,捂着秦木然嘴的那人更是下了死手。
这次,连呜咽声也没有了,只剩下鼻孔微弱的呼吸着。
女人的这幅惨样仿佛取悦了男人,只见男人低沈的笑着:“看在你要死的份儿上,我就全都告诉你吧,毕竟,死也得让你死个明白。”
“其实,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更没有被押去那个地方。”
“这些年里,我轻而易举就能打探到你的消息,也曾数次跟在你的身后,甚至想让你消失在那些个暗黑胡同里。”高凡的眼眸逐渐加深着,“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吗?”
没有听到任何声响的男人发出了毛骨悚然的笑声,脱口而出的声音却轻如鸿毛,“因为,忧云让我留你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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