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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长相斯文的聂医生透过眼镜片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说说吧,为什么san值会掉?”
他此时的模样跟一丝不茍的医生一点都不沾边,反而像是一个混迹heishehui多年的小痞子。
“心情不好。”邱行风说。
“我应该和你说过,信息素紊乱癥的根源就是情绪失控。”聂尧说,“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就那么难吗?”
“难。”邱行风没好气道:“你这是逼我遁入空门。”
“你少贫两句也没人把你当哑巴。”聂尧不满地回怼,然后转头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数值曲线,“为什么这次安抚疗程没效果?你的信息素指数一点都没下降的趋势。”
“我怎么知道。”邱行风都快被这该死的紊乱癥折腾疯了,“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
聂尧不容他人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一字一句道:“问题一定出在你身上。治疗室的环境没有改变,救助员的信息素也一切正常。定量守恒,那就是变量出了问题。”
“……”邱行风完全没有心思和他讨论学术,但脑海中也有个模糊的想法,“大概是因为我知道对方不是他。”
“他?哪个他?”聂尧不明所以,“他一直都是你之前的救助员啊。”
一段话说下来如同在念绕口令,不过邱行风听懂了:“我喜欢上一个人。”
“???”聂尧张了张口,“这和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有关系吗?”
邱行风直言说:“受独占欲的影响,我只想和他交换信息素。”
“你做梦!别想着在我们医院搞什么不健康的行为。”聂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喜欢的那个人是omega么,如果是的话,干脆和他进行一个临时标记,很大程度上能缓解你的癥状。”
邱行风哽了一瞬,从牙尖里憋出几个字:“是,但我还没追上。”
聂尧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损友的革命友谊建立在互嘲的基础上,他自然不会错过令大影帝吃瘪的机会:“完蛋犊子,当初我就让你多演些偶像剧,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连追人都追不上。”
邱行风脸黑如炭:“……”
“要不要我给你支两招?”聂尧贱兮兮地凑到他身边。
邱行风也是病急乱投医,居然真把希望寄托在同是恋爱白痴的发小身上:“你说。”
聂尧大手一挥,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送花、送吃的,约他看电影,出去玩。再不行就拿钱砸他,给他买车买房,带他感受你们娱乐圈纸醉金迷的奢华氛围。”
“请别瞎用形容词定义我的工作环境。”邱行风面无表情地制止住对方的胡说八道,“他和我是同行。”
聂尧楞了几秒,好奇道:“谁啊?”
“你一个从不关註娱乐新闻的人,能知道几个明星?”邱行风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聂尧不服:“我还认识陆修沐呢,还知道他的经纪人叫高鑫。”
邱行风狐疑地睨他一眼。
言多必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聂尧讪讪地干咳一下:“这不是你俩最近有个热门cp么,我关心你就上网查了查。”
邱行风收回目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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