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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号熔炉几天后,乔尼再次找上了他们。
“今天换班之后有个jihui,挺多人都会去,你们要不也参加看看?”
工厂门前很空,夏油正在用新买的锁把街跑前轮固定在栅栏上。
“jihui?具体来说?”
乔尼想了想:“大概是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交流互助的地方。就在‘荒原’附近,每周不定期举行,还挺有意思的。”
他说得小心翼翼,看样子却很想拉夏油入伙。
“荒原”是位于九号工厂附近的一处废弃地带,早年间发生过洩漏事故。那地方被封了十来年,现今虽被宣布无风险并顺利解封,却也没什么人会去了。
“你怎么说?”夏油问站在一旁喝罐装冰水的五条。“要是真的很热闹,我倒挺乐意跑一趟。反正咱们才刚来不久,多认识点人也不妨事。”
五条食指扣在拉环上,剩下四指拢着罐子,指腹被沁出薄薄一层水汽。他敲了敲罐身,突然毫无征兆地弯腰把罐子往夏油脸上一贴,冻得后者一个激灵。
“我无所谓,去就去呗。”他撒了手,夏油忙不迭去接那个可怜的易拉罐,甚至没顾上生气。
乔尼欣喜地点头:“太好了!我朋友……不,我觉得你们一定会喜欢的!地点在荒原东南部,钢材厂负一层,去了就能看到路标,很好找。”
说罢,他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五条:“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把这东西给他们看,说是‘a.e.的客人’。”
“怎么,集个会还要对暗号?”
“也不算是暗号吧。”乔尼不好意思地笑笑,“守场子的兄弟脾气有点爆,你们又是头一回去,被拦住可就不好了。把这东西当成一个推荐信吧,他们既然看到签名,肯定会放行的。”
交代完,乔尼就急急忙忙背上包走了,看起来似乎很赶时间。
五条拿着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除了正面一个潦草的斜体签名之外也没什么名堂。签名用的第一标准语,字符与字符间的连接点顺滑自然、笔触圆润,算得上赏心悦目。
但是。
“这不是他的名字吧?”五条往夏油旁边一凑,歪着脑袋给他看签名,“是我不认字还是记性太差?”
“说得对,尤其后半句话。”
“啥?你是想说我既不认字记性还差?”
“那可不。”
夏油把空罐子扔回给五条,趁他开口反击前抽走纸条,对着光线看了看。
安德烈·恩佐拉斯。
他反覆辨认,的确是这个名字。乔尼为什么能代签旁人的名?而且按照他的说法,这签名似乎还兼具通行证的效果,能让某几位脾气暴躁的门卫直接放行。
“悟,换完班就走吧。今晚这场jihui——我有不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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