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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宁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闻到那一股该死的薄荷味。
凌晨三点,周慕宁灌了五杯冷水后,拨通林落的微信电话,那吊车尾,肯定熬夜画图。
林落很快就接了,“宁哥,什么事儿?”
“图画完了吗?”周慕宁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林落打着大哈欠,又绝望又苦逼地说,“收尾了,四点前能完成。”
陷入了短暂的沈默。
林落没正经地打破沈默,“大半夜的,不会是孤单寂寞冷吧?”
“……”周慕宁认真地组织语言,“你有没有过一种火急火燎感觉,就是想要找个人压压?”
“啊?”
咖啡都提不了神,说这,林落就精神了!
“草草草草草草!”一群草泥马在林落的嘴里蹦出来,他激动得像瓜田里上跳下窜的猹,“你这大猛a终于分化了?想压谁呀?是哪个幸运的小o?”
干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
周慕宁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
林落精神抖擞地说,“是咱班上那波浪卷的小甜甜吗?长得是挺可爱的,可是她是个beta耶,劝你最好还是ao恋,听说会上天!”
周慕宁嘴角抽了抽,“……请註意发言,怎么每次扫.黄都有你。”
“哦。”林落忍不住了八卦,关心地问,“宁哥,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周慕宁又灌了一杯冰水,憋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没事了,我估计是最近信息素有点紊乱,胡思乱想了。”
估摸着,他快分化了吧。
林落变得正经了,关心地问,“分化前确实会异动,要不我明天陪你去校医院检测?”
分化期很危险,体内的信息素像是一座爆发的小火山,瞬间baozha,很容易控制不住。
特别是周慕宁这种晚分化的,更加危险,挤压了许久,若是爆发,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用那么麻烦,宿舍早就备了alpha抑制剂,还有alpha冷静剂,我会註意点的。行了,你继续头秃,我睡了。”
挂了电话,周慕宁又是一阵翻来覆去,鼻息间还是那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又有点燥了。
凌晨三点半,周慕宁拿着茉莉花香的空气清新剂滋滋滋地喷了半个小时,才成功把那该死的薄荷味盖住了。
受害人表示,这一辈子都不想吃薄荷味的任何东西了!
真烦死人了!
第二天早课,周慕宁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上课,无精打采颓废的模样,比熬夜通宵画图的同学,还要憔悴几分。
班长看着周慕宁蔫蔫的模样,八卦地打趣道,“你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还废,昨晚做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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