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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别怕”
穿着白t的少年双臂圈住怀里人,一只手重覆地从后脑勺抚到肩胛骨。优越的身高和宽阔的肩膀把怀里人笼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米色家居服的一角和乖巧的后脑勺,承受着温柔的安抚。
好一会儿一声微弱的呜咽声响起,颤抖的双手才轻轻回抱住对方。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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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实是趴在窗外偷窥了你四天,有一次中途离开?你再想想当时有什么特殊的没有?比如碰了什么东西或者......”
池砚盘腿坐在沙发上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般的悠闲自得,说着说着想到什么似的活生生把话题拐了个弯,
“或者吃了什么之类的?”
蔚鱼也盘腿坐在池砚面前,抱着一个方抱枕下巴搁在抱枕边儿上陷进一个小小的弧度,清瘦的脸颊就算这样挤着也没显出脸颊肉。
此刻双手环抱着枕头无意识咬着下唇绞尽脑汁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抬起头对着池砚摇了摇头,
“我...记不清了...”
一直盯着蔚鱼低垂着的发旋儿的池砚猝不及防对上他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不知为何升起一种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感觉,脸微微一红开口就带上了点紧张,
“哥...哥!我刚刚不是给你解释半天了嘛,这个东西已经死了,哦不本来就是死的。就是已经散了,凉凉了,以后绝对不会来找你麻烦了,你放心啊。只是,这事情挺特殊,我担心有什么就想问问细节,你别这么委屈地看着我,我心慌...”说着说着池砚自己也手足无措起来。
自从那个拥抱后,一种暧昧的尴尬就浮在了空气中让池砚摸不着头脑。
“咕——”
突然一阵尴尬却救活此刻池砚的声音响了起来,蔚鱼充满水雾的眼睛微微睁大用着询问的眼神看了过来。
......罢了,我池砚还怕这种程度的丢人吗?
池砚做这一行时不时哄哄骗骗地脸皮一向厚得可以当靶子,现在就起了大作用了,他面不改色地往前蹭了蹭竟是做出一副比蔚鱼还无辜的表情嘟囔着。
“哥~我饿了,包饭吗?”
“呃...我去给你煮面吧。”蔚鱼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抱着抱枕慢吞吞地站起身,赤着的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把他激得嗞了一声。
客厅已经恢覆了干凈整洁,在那东西彻底化成一滩黑糊糊的胶泥后池砚单手拿出一张黄色的笺,看着像是电视上的符咒。
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笺闭着眼小声又快速地念了一长串蔚鱼听不懂的话,随后木地板上升起了看不见的烈火,将这些污秽尽数烧光。
念咒语的时候,池砚还抱着他,不似平常的轻快沾上些许肃穆的低沈嗓音就这么随着滚动的喉结从蔚鱼的头顶传来,像是古老的禁制咒语,被偷听到就得拿自己的心抵罪。
明明只是一个安抚性的拥抱,蔚鱼却莫名有些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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