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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说:“上次留下的是这些。”
靳恒远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没答话。
聂瑶偏了下头,看着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夹,问:“靳先生,这些文件今天要留在这里吗?”
靳恒远恍然回神,把手放在唇前轻咳了咳,嗯了声,然后说:“现在下班吧。”
聂瑶根本没去註意靳恒远略有些不自然的尴尬,她礼貌地同他道别,准备离开,转身间听到靳恒远说:“一起吃晚饭吧。”
他的态度是熟人间很自然的言语。
聂瑶点点头,答:“好的。”
两人已经不止一次一起吃饭了,虽然今天的晚饭去的是高级会所,吃的是鲍鱼龙虾,可聂瑶并没往心里去,起初以为是个酒局,后来发现就他们两个人,聂瑶也只认为这就是有钱人原本的生活方式罢了。
饭桌上,靳恒远问什么她就老实地答什么,配合着老板的话题,聊些生活上的小事,聂瑶心里只觉自己就是个陪桌,甚至不经意地盘算,这顿饭的金额会相当于自己几个月的工资呢?
聂瑶思酌起酒吧的那份工作还要不要再去做?怕再遇到唐逸那个小混混有麻烦,也觉得那个陈总不是什么好人,可不去又缺钱,最近在买衣服上花掉了一些钱,而且这个月还没有往家里寄过钱。
这些事情让她心里烦闷,聂瑶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呢?她所设想的最自由的生活,就是不用为钱发愁的生活。
靳恒远看出聂瑶有些心神不安,以为她是在局促,便更体贴温和地对她。
这个时候的靳恒远还没有意识到,聂瑶并不是他所以为的那样。
聂瑶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单纯柔弱,也不是谁对她好,她就也对谁好的那种人;她会把自己看得很独立,独立于所有的人和事之外,她很难把什么人纳入到自己的生活范畴里。
靳恒远开车送聂瑶回家的路上。
聂瑶忽问:“对了,靳先生您需要我帮什么忙?您还没有说。”
靳恒远想了会儿,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您说,”聂瑶很仗义的样子,“我一定尽力帮您。”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收了你那么贵的手机,怎么好不为你做点什么,同时心里祈祷靳恒远别难为她。
靳恒远把车停到路边,郑重其事地说:“我家里现在缺一个小时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你愿不愿意来帮我?”
“小时工?”聂瑶一脸不解。
靳恒远解释道:“每个周末来几个小时就行,主要就是帮我打扫下房间,薪水我按月发给你,和你在公司里的一样,行不行?”
聂瑶眨巴眨巴眼睛,把靳恒远的话在脑子里重覆了遍,然后心里有个小声音在欢呼:看来自己终于过了前些日子的霉运期,现在开始转好运了,正好酒吧的那份兼职不能做了,这么快就有了新兼职,这真是太好了。
“可以吗?”靳恒远轻声问。
“可以。”聂瑶答得极干脆,“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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