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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快乐地点头,又娇声怪她:“人家有名字的,你不要再叫他‘酒杯垫’了,好难听。”
“那他叫什么?”聂瑶随口问。
“他叫叶晨,”周灵答得声音甜极了,“树叶的叶,早晨的晨。”
聂瑶看着周灵这副仿若已经沈入爱河的模样,追问道:“不单只是和他相识了吧?”
周灵稍有腼腆地答:“我还知道他没有女朋友,更没有结婚。”
聂瑶听了心里也大舒一口气。
聂瑶揣测,以周灵喜欢那人的这股子劲,估计人家要是结婚或是有女朋友了,想必周灵得跟林黛玉似的整天以泪洗面,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比如做个第三者,插个足之类,这都保不准。
聂瑶在心里嘆息:周灵这丫头,脑子一根筋,太难劝。
周灵催促:“快吃呀!这是徽记的烧鹅,我排队排了好久才买到的。”
聂瑶倚在桌边,用手支着头看她,颇感奇怪地问:“准备谈恋爱为什么买烧鹅,而不是去买漂亮的衣服?”
周灵抿着嘴笑:“他说我太瘦了,应该多吃东西。”
聂瑶听得一楞,这话靳先生刚刚也对她说过,好像和靳先生吃的几次饭里,听到过好几次类似的话。
聂瑶不屑地哼了声,分析道:“估计现在的男人就喜欢讲这类的话,见到女生就随口说,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又不是唐朝,你还想以胖为美?”
周灵不以为意,给聂瑶的碗里夹了块鹅肉,说:“你也太瘦,我们一起增肥吧。”
聂瑶哪有那份心思在吃上,她冷静地告诫道:“周灵,就算他是单身你也不能太主动,女孩子在感情上要矜持,否则会被男人轻视,”聂瑶仿若过来人般说教,“你可以让他意识到你喜欢他,但是表白的话一定要等他说出来才行。”
周灵虽然年纪小,人单纯,但她也有自己的主见,反驳道:“你说的这些我知道,是有一定道理,但是对叶晨不一样,”周灵又是那副让聂瑶心焦的执拗样,语气肯定地说,“叶晨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
聂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气道:“是不是不管什么道理,只要遇到叶晨就都不一样了?”
周灵笃定地点头:“他真的是万里无一的好男人。”
“哪里好?”聂瑶紧跟着问,“就因为可怜过一个像乞丐一样的少女,就千好万好了?”
聂瑶话音刚落便察觉自己过激了,这种激动是不该她有的,因为她算不上周灵什么人,话说太重了真的不应该。
周灵看着她,小声说:“你没爱上一个人,你不会懂我的感受。”
聂瑶想说:我哪有你那份闲心,工作,赚钱,这些远比爱情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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