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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都可以,”聂瑶老实地答,“兼职不限时间的。”
靳恒远抬手看看表:“那现在就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聂瑶看看周围越来越多的客人,周末的这个时间是销售的黄金时段。
聂瑶不好逆老板的意,又不太情愿走,于是支吾道:“我……还不着急回家。”
靳恒远站起身,很自然地说:“走吧,我还没吃晚饭,和我去吃点东西。”
夜十时许,茶餐厅里。
靳恒远没有带聂瑶去高檔的大饭店,而是来到了一家路旁的茶餐厅,这样的环境倒是使聂瑶精神上放松很多。
茶餐厅里干凈整洁,窗明几凈,墻面的白色瓷砖被擦得晶亮,这样被用心打理的路边小店并不多见。
靳恒远很熟络地和店主打招呼,像是常来的熟客。
那店主是个老伯,见聂瑶是生面孔,热情地向她介绍店里的招牌菜和点心。
聂瑶揣测靳先生的口味,没有随意拿註意。
靳恒远很体贴地替她选了几样。
聂瑶不由得问:“你常来这里吗?”
靳恒远“嗯”了声,说:“我小时候就住在这一带。”
聂瑶闻言转头打量外面的环境,这一带是市里的老区,有不少老房子破旧地存在着,看上去像是随时会被拆掉的样子。
“我也出生在北方,三岁时全家搬到这里,一直到八岁才搬走,”靳恒远用闲聊的语气,随意地说着,“父母忙得没时间管我们的时候,我和我哥的三餐都是在周围这些小店里解决的。”
聂瑶吃惊靳恒远小时候居然家境一般,更吃惊他出生在北方,难怪听他讲的普通话要比听别人讲的舒服很多,原来他父母都是北方人。
聂瑶问出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金盛最早是什么样子的?金盛是如何建立起来的?”聂瑶由衷地说,“你父母真了不起,能建起金盛这么大的企业。”
靳恒远笑笑:“是时代的机遇吧。”
老板送来了点心和菜品,靳恒远示意聂瑶:“多吃点,你这么瘦,要多吃东西。”
聂瑶应了声,尝了口,然后称讚了几句。
店主却在不远处听得眉开眼笑,此时店里的人不多,气氛很温馨。
“是什么样的机遇?”聂瑶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励志的故事,更何况是这种当事人亲述的现实版。
靳恒远见她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便说:“我父亲是改革开放后最早一批下海经商的人,后来他就变成了人们眼中的暴发户。”
“暴发户”这个词从靳恒远嘴里说出来,聂瑶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词是褒义还是贬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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