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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和这位许姑娘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被冲过来的赵煜衡按住了肩膀。
“阿黎,你没事吧?有没有吓着?”
“没事没事。”邵黎赶紧摇头,心说他只是想打探一下原主的信息,可没真想在这么冷的天表演跳水。
赵煜衡松了口气,期间许姑娘偷偷抬眸瞄了他好几眼,所有人都差点忘了掉进水里的那个,直到邵蓉清挣扎着喊了声“救命”。
“救……救命!许忆救我……唔唔……我不会水!”
许忆声音发抖,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了赵煜衡身上,“我……我也不会水,怎……怎么办呀?”
关系不好归不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了,赵煜衡确认邵黎没事后,转身去了院子里种湘妃竹的地方。邵黎跟了几步,眼见他徒手劈断了一根竹子。
!!!
他夫君居然还有这一手?真是厉害了,不愧是他的人。
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把人拉了上来,小芳请来的大夫邵黎自己没用上,反倒是便宜了邵蓉清。
早知道他就自己下去了,邵黎看着近在眼前的大夫——一个赵煜衡不认识,能给他开堕胎药的大夫,十分惆怅的想。
池子里的水冷是冷了点,有效果就行了,要是这样这样小崽子还能顽强的活着……那一定是他穿越的姿势不对。
他的便宜爹听到消息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身边跟了个妇人,见到邵蓉清白着脸瑟瑟发抖的样子,抹着泪就扑了上去。
“我的蓉清啊,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娘——”邵蓉清委屈的叫了一声,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是不是你干的?”邵蓉清的母亲,府里原先的郑姨娘,现在的郑夫人,她指着邵黎,虽是在问他,却是语气笃定,分明认定了是他干的。
“我承认自己不喜欢你,可从来也没短过你的吃穿用度,从小到大,我的琦儿和蓉清就没少受你欺负,原本我可怜你没了娘亲,不同你计较,如今你翅膀硬了,就要来害我女儿性命吗?”
也不管真相如何,这个女人抹着泪就开始哭诉,追根溯源,从往日的恩怨讲起,恨不得立时给邵黎下张判决书,安上个谋害亲妹的罪名,然后送到衙门去。
邵国公到底还是心疼女儿的,被夫人哭天抢地的一番添油加醋,对这个本就不大喜欢的儿子更加不满了。他看了眼一旁事不关己的邵黎,板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看他的眼神,邵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便宜爹分明也觉得是他干的。
他嗤笑着说:“我说了您信吗?”
邵黎从来不是个没脾气的人,或者说,他本来就脾气不好,只是很少遇到让他摆脸色的人。今日倒是一次性碰见好几个,都是一张口就叫他忍不住想回怼的。
“国公不如问问许姑娘,她当时也在场。”赵煜衡一语将众人的视线都放到了许忆的身上,末了又问了一句,“许姑娘的话,国公总是能信的吧?”
言外之意,就是在说他不相信邵黎。
不过,阿黎也不需要他的信任,只要他信就够了。
赵煜衡捏了捏邵黎的手,想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就如同他每一次维护自己时一样。
邵黎侧头看了他一眼,手里不自觉抓紧了些,心情总算是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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