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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明明心里已经快高兴翻了的封夫人还假装气愤得把阮阮护在了身后,故意和封蓦离得远远儿的。
餵等等!什么情况!
眼前这“黑白颠倒”的场景一度让阮阮怀疑自己不会是穿越了吧?
在封家,封蓦难道不该才是亲生的那个么!
现在怎么搞得好像他反倒成了不受待见的上门女婿似的……
面对爷爷和爸妈的三重夹击,封蓦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一改霸道高冷的姿态,竟用恭敬谦逊的语气向所有人承诺道,“我会改。”
场面一下变得有些失控。
无论爷爷、爸妈还是阮阮,所有人都不曾见过如此低姿态的封蓦,惹得封夫人把编排好的“臺词”都给忘了。
可对于封蓦来说,只要是为了阮阮,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更何况,封蓦就算再强势也清楚自己的问题,他不该一味的让阮阮去适应他,他也应该学着去当一个好丈夫,而不是空有丈夫的身份却继续当着阮阮的“家长”去管着她、教育她。
爷爷和爸妈对阮阮这个孙(儿)媳妇自然是满意得不行,象征性的为难了封蓦一下就定下了这门亲事。
了了多年心愿的封夫人更是激动得欣喜若狂,立马找人算吉时。
可这时,爷爷却心事重重的把封蓦叫了出去。
“阮阮爸爸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继续瞒着吧。”封蓦绷紧了神经,冷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如果能瞒一直瞒下去当然最好,怕就怕她早晚会知道,现在不说,只怕到时候她会更恨你。”
封蓦略显无奈自嘲一笑,“我怎么说?说我杀了她爸?”
“孩子,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想通?当年阮阮的爸爸参与fandai,你是在执行缉毒任务的时候协助你的战友击毙了他,这怎么能是你的错?”
“他是被人陷害的!”
封蓦情绪失控低吼出声,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是他极力克制嗓音的证据。
一墻之隔的宿舍里,阮阮正在被妈妈灌输结婚的礼数,这些话怎么能被她听见?
封蓦认为,对阮阮最好的保护就是不让她知道真相。自己现在是阮阮唯一的亲人,他怎么能让阮阮恨他?
封蓦他不为自己,只为了不让阮阮再一次失去她唯一的依靠。
领证的日子被定在了一周后,阮阮二十岁生日那天。
阮阮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早就会嫁人。
在这一个星期里,她也问过自己好多遍会不会后悔,可只要每次一想到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比封蓦对她更好,所有的疑问自然就都没有了意义。
领证的前一天晚上,封蓦因为有任务不能回家,尽管他给阮阮打过电话让她安心等着他明天一早来接她,可阮阮却还是到了很晚也没有睡意。
把领证前的紧张全部抛在脑后,阮阮更担心的其实是封蓦的安全。
这么多年,每次封蓦出任务,她都睡不好觉,最怕第二天一觉醒来就看到封蓦的身上又多了条伤疤。
好在,每次他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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