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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老板的海星~
沈珩以为自己吃点儿药睡上一觉就能好起来,没想到三四年没生过病这一下竟然矫情了起来,虽然第三天早上烧就全退了,可是接着就开始打喷嚏、鼻塞又咳嗽,家庭医生一天来一趟,却只给他开中成药。
周姐很会照顾人,每天做菜都有新花样,但是无一例外并不油腻,很适合感冒中没什么胃口的病人。
沈珩一个星期都没再见着谢樟本人,但是他猜周姐的精心照顾和家庭医生认真严谨的每日覆诊都应该是谢樟的意思。
这何止是不苛待,沈珩完全没想到自己来了谢家能过这么舒服,可他说不上来为什么,看见谢樟还是控制不住的拘束和紧张,觉得谢樟还是不出现最好。
可这是谢樟的别墅,谢樟就算是再忙,也总归是要回来。
周末一大早上,沈珩按时喝了药,照例下楼去自己洗喝药的杯子。
他默认了谢樟不在,穿着棉布睡衣,顶着没梳理的一头乱毛下了楼,结果刚下到客厅,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谢樟。
谢樟穿着件湖蓝色的丝绸睡袍,摘掉了之前见面的时候戴着的金丝框眼镜,头发是半湿不干的,应该是刚刚洗过澡,正优雅地端着牛奶杯喝牛奶,电视里在播财经新闻,不过声音不大,茶几上还放着半个三明治。
沈珩楞在那了。
这应该是他住进来之后第一次碰上谢樟,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想到过谢樟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下一步做什么都不对。
这时候谢樟却已经看见了沈珩,抬手把财经新闻给关掉,很自然地冲沈珩招手:“醒了?过来坐。”
沈珩去厨房洗杯子的打算彻底告终,拿着空杯子坐到离谢樟有一个身位的沙发位置上,终于憋出来一句他觉得合适的话:“谢哥,早上好。”
谢樟把牛奶杯放到茶几上,像是随口闲聊:“吃了吗?”
他一边问一边抬头,没等沈珩答话,相当自然地往沈珩额头上摸了摸,判断道:“嗯,烧退了。”
沈珩耳朵尖又红了,他迅速地往远离谢樟的方向退了一些,小心地说:“我还感冒着,别传染给您。”
谢樟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笑着纠正他的用词:“是‘你’。小沈,我只比你大十岁,还不到让你用敬称的年纪。”
他昨天处理掉了他大伯给他制造的麻烦,晚上睡了个十分安稳的觉,现在心情非常好,逗沈珩说:“是不是我叫你小沈让你觉得我很老?那……以后叫你阿珩好不好?”
沈珩这下连脖子都红了:“您……”
他瞟见谢樟弯着的唇角,强行让自己改了叫法:“你怎么叫都行。”
谢樟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在这时候周姐收拾完了厨房过来,及时拯救了被逗到脸红得几乎要冒烟的沈珩:“小沈下来啦?熬了粥,还有三明治,你要吃什么?”
沈珩迅速往厨房逃:“我喝粥,周姐你忙吧,我自己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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