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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蒙蒙亮,樊殃便已经洗漱好了,端着洗漱的用具就要去喊宫染起床。
昨晚宫染回来的很晚,并没有发现樊殃曾溜出去过。
推开门,那层层迭迭的罗帏就像是梦幻之地,隐隐约约仿佛能看到里面有人正在酣睡。
“公子!公子起床了!!!”
樊殃可一点都不在乎这美感,对着床便喊了起来。
“鬼叫什么!”
樊殃被着突然的声音吓一跳,“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宫染穿着亵衣从樊殃身边走过,“还不快给本公子更衣!”
樊殃看着放在一边的衣服,别扭的说道,“你不能自己穿吗?”
宫染奇怪的看着樊殃,只见他眼下一片乌黑,明显是没有睡好。衣服也是怪怪的穿在身上,“你不会穿衣服?”
宫染看着樊殃皱着鼻子,忍不住用手捏住,小声的说道,“不会穿算了,会脱就行。”
“你说什么?什么会穿不会穿的?”樊殃挣扎出自己的鼻子,“如你所见,不会!”
宫染笑着扶额,“本公子到底带回来一个怎样的笨蛋啊。”
解开樊殃系错的绳带,重新帮他穿好衣服,“看清楚没?衣服就这么穿。”整理好的绣着紫竹的衣服,才发现这样的款式更适合樊殃。
“还挺好看的,以后做衣服就这个样子好了。”
樊殃还有点没回过神,刚刚那变态是在给我整理衣服?
宫染也不理那个正发呆的樊殃,自己穿上了衣服,“看你魂不守舍的,给你说个好玩的。”
“昨日本公子在街上看到一个乞丐打扮的逛春楼,真是没想到,那乞丐也是性情中人!”宫染讚许的点点头。
!!
樊殃可不淡定了,“你说……乞丐去春楼?”
“对啊,那一身奇怪的衣服,还拿着一块黑布遮住脸,样子别提多可笑了。”宫染突然眼神上下打量起樊殃,“一说起来,他也是短头发。”
顿时冷汗出了一身,樊殃推开笑的一脸奸诈的宫染,“我长的这么英俊潇洒,会遮住脸?”
“不过听你说的样子,那人穿衣服挺没品味的……”
宫染不多说,只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直视着樊殃。
樊殃看着那金眸只感到浑身发麻,一种无形的压迫让自己害怕。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可是那眸子就像毒蛇的眼睛,带着解密功能,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般。
温和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声音也格外温柔,他轻轻的说道,“不要害怕,你的表情就像见到鬼一样。”
樊殃猛然回过神,定定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你洗漱吧,我在外面等着。”说完也不顾宫染阻拦的手势便冲了出去。
深呼吸一下还有些凉爽的空气,只觉得心中的压抑缓解了好多。
两个身影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仔细一看正是好久不见的阿轩和阿沧,她们二人身上还带着风尘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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