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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行是不太愿意和向野有过多接触的,但是目前他的状况可以说是“寄人篱下”,向野是星娱背后真正的主人,他是给公司打工的“打工仔”,没有胆量、也没有资本拒绝老板的邀约。
向野带简行去的是公司不远处一家西餐厅,这里装修简单大方,私密性很好,安静又得令人舒心。
简行出门前没有多做伪装,觉得自己目前还没有什么很大的曝光度,根本没有束缚自己的必要。
餐厅上餐的速度很快,点餐后等了一小会儿,服务生就已经把菜品端上了桌,此时简行才终于将视线从窗外移到室内,无意间对上向野的视线,又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去把餐盘上的餐巾细细铺在腿上。
简行吃下第一口牛排的时候,听见向野状似随意地开口:“从小在a港长大的?”
简行没懂他试探的意义何在,明明他交给公司的资料上都有写过,十三岁才去的a港,不过他也懒得揣度这位思维明显异于普通人的老板的意思,不咸不淡地回道:“小时候一直是在内地生活的,我妈妈是内地人。”
听到这里,向野握着刀的右手暗暗捏紧了些,深呼吸之后又放松下来,继续一边用餐一边问:“那怎么又去了a港呢?”
简行有些吃不下了,停下双手直接看向向野:“向先生有话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呢?”
向野抬起眼皮看了简行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切割他面前的牛排,“我问什么,你就会如实回答什么吗?”
“如果不在公事范围内,与公司利益无关,我想我有权利不作回答。”
“那在你看来,什么是公事?什么是私事?”向野拎起餐巾慢慢擦了擦嘴,很正式地双手十指交叉放于餐桌之上,“艺人的一切事,无论是公是私,都会影响公司利益,这一点,你认同吗?”
简行被堵的无话可说,暗暗咬着牙和向野对视半天,最后终于妥协:“那向先生究竟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向野的眼睛里闪着幽深的光,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问道:“你有没有,丢失过什么记忆?”
简行一楞,貌似有些不解,但随即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向先生是想说,我和你曾经认识?”
向野见简行是这副反应,深深地嘆了口气,嘴角微微有些失落地向下弯了弯,“我没这么说。”
简行不屑地笑了笑:“向先生第一次见我,就在我家楼下,还自称是我哥,这我都还没忘呢。”
向野没有辩驳,只是执拗地问:“有没有?”
“……”
简行也跟着放下餐具,正色道:“或许我是忘记过什么,但是既然忘记了,那就代表……那些东西都不重要吧,毕竟人生在世,没有谁能清清楚楚记得所有的事情吧。”
向野沈默了一会儿,好像不太想再开口说话了,倒是简行还有些疑惑:“所以,我是长得像向先生的弟弟吗?”
向野定定的看了简行许久,移开目光,摇了摇头,“不像,他比你乖。”
即便向野其实是在形容别人,但这个“乖”字,用在和刚见面没多久的人的聊天之中,也显得很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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